个山洞最舒适的地方。
她刚躺下,一个巨大的阴影就笼罩了过来。
朔祈白变回了巨大的白虎形态,他卧在江晚身边,蓬松柔软的虎毛像一张顶级的毛毯。
他用巨大的头颅蹭了蹭江晚的胳膊,然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她身侧的位置。
那意思很明显。
像前两天一样,靠着我睡。
江晚:“……”
有一个人肉恒温大号抱枕,确实很舒服。
她刚想认命地靠过去,另一道身影却悄无声息地在她另一侧躺了下来。
是苏见月。
他身上还盖着那张雪白的兽皮毯子,整个人蜷缩着,躺下的位置离江晚极近,几乎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“雌主。”
他闭着眼睛,声音轻柔。
“我怕黑,也怕冷。”
“靠你近一些,能感觉到你,心里踏实。”
朔祈白的虎目瞬间睁开,金色的瞳孔里燃起不悦的火光,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。
这只狡猾的狐狸!
居然敢抢他的位置!
苏见月却仿佛没听见,只是将身体又往江晚的方向缩了缩,姿态脆弱又无辜。
江晚被夹在中间,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股彻骨的寒意便从前方传来。
雪归不知何时,已经躺在了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正前方。
他用自己的身体,隔出了一个绝对的“安全距离”,背对着他们,整个人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冰冷气息。
他的位置很巧妙。
既没有靠近江晚,却又像一道屏障,将江晚与山洞口的方向隔开。
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,为她筑起一道防线。
可那周身散发的冷气,却让江晚觉得比洞外的暴雨还要冷。
江晚彻底僵住了。
左边,是体温偏高、毛茸茸的人形暖炉。
右边,是体温偏凉、心眼贼多的妖孽狐狸。
正前方,是一个行走的、散发着怨念的大冰块。
她被三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品字形包围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
江晚闭上眼,内心疯狂呐喊。
我只是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啊!
为什么搞得跟什么雄竞修罗场一样!
而这场无声的战争,还有两个沉默的观众。
山洞横梁之上,黑鹰风鸣彻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塑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睡。
他锐利的鹰瞳穿透黑暗,死死地锁定着下方火光旁的那一小块地方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,那个雌性被三个雄性包围着。
白虎庞大而充满占有欲的身体。
赤狐看似无害却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