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紧抿的薄唇和抽动的嘴角,无一不透露出他的不屑。
又是这副嘴脸。
他永远忘不了,前世在一个寒冷的雪夜。
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狐狸,就是用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轻而易举地博取了江晚的同情。
骗走了她原本为重伤的他准备的、唯一一块能够御寒的火兽皮。
而他,就在那个雪夜,伤口冻裂,发了一夜的高烧,差点死在那个破败的角落。
这个雌性,还是和以前一样蠢。
雪归攥紧了拳头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,他在等着看江晚如何再次被这只狡猾的狐狸蒙骗。
然而,江晚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,只是从手边的包袱里,扯出一块厚实柔软的白色兽皮毯子,看也不看,直接朝着苏见月的方向丢了过去。
“盖上。”
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,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那块兽皮毯子又厚又软,带着一股干净的、淡淡的草木清香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见月的身上,将他整个人都罩了进去。
苏见月准备好的一肚子卖惨的话,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