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见月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。
这里是他和雌主的秘密基地。
这两天,雌主只对他一个人好,只给他一个人做饭。
可现在,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地方,要被这几个家伙给侵占了。
【叮!兽夫朔祈白忠诚度+10!当前忠诚度-41!】
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,让正在拧干衣服上水分的江晚愣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朔祈白那双写满了“不高兴”和“委屈”的金色瞳孔。
他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,浑身都散发着“我的地盘你们别碰”的暴躁气息。
江晚心中了然,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她当然知道,猛兽都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。
她放下拧衣服,走到朔祈白身边,无视他戒备的姿态。
伸出手,在他湿漉漉的虎头上揉了一把,又顺手挠了挠他毛茸茸的耳朵根。
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。
“好了,别生气。”
“外面下大雨,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淋着。”
“这里是我们的家,也是大家的家。”
“乖~”
朔祈白被她挠得浑身一僵,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,喉咙里的低吼瞬间变成了舒服的咕噜声。
他身上的炸起的毛也软软地塌了下去,巨大的虎尾巴不受控制地绕过来,轻轻勾住了江晚的小腿。
那股子因为领地被侵占而升起的烦躁,在她的抚摸和话语中,瞬间被抚平了。
我们的家……
雌主说,这里是他们的家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中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。
他甚至觉得,让这几个家伙住进来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只要……只要雌主晚上还是跟他睡在一起就好。
【叮!兽夫朔祈白忠诚度+5!当前忠诚度-36!】
江晚这番温柔的安抚,清晰地落在了山洞里另外四个男人的眼中和耳中,山洞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雪归靠在石壁上,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蠢货,几句好话,摸两下毛,就把仇恨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他闭上眼,懒得再看那只摇着尾巴的蠢虎,只是那紧握的拳头,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苏见月虽然看不见,但江晚那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,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,让他心口莫名地有些发闷。
朔祈白是瘸了条腿,他还有三条腿可以走路。
他可是眼盲。
论残疾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