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敷在伤口上,能快速止血。”
她又指向不远处一丛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。
“那是紫云草,有轻微麻痹效果,但根茎可以食用,能补充体力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而专业,像是在进行一场野外生存教学,而不是同一群恨她入骨的兽夫们在逃亡。
朔祈白化作的巨大白虎好奇心最重,他凑到一丛挂着鲜红果实的灌木旁,晶亮的虎眼里满是渴望,扭头看向江晚,喉咙里发出询问的咕噜声。
“雌主,这个呢?”
“别碰!”江晚的声音猛然拔高,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“那种红色的果子叫‘火吻’,有毒,一颗就能毒死一只兔子。”
朔祈白吓得猛地一缩爪子,整个虎躯都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他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丛娇艳欲滴的果子,后背的毛都炸开了一点。
那果子看起来红润饱满,闻起来还有一股甜香,他刚刚真的有把它当零嘴一口吞下去的冲动。
“你怎么知道有毒?”
雪归冰冷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。
他冰蓝色的眸子死死锁定江晚的背影,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
在他的记忆里,江晚对这些植物一窍不通。
上一世,她就曾因为嘴馋误食了一口有毒果实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是他不顾一切地冲进凶兽密布的森林,猎杀了带有解毒能力的云纹鹿,才救回她的命。
可她事后是怎么做的?她嫌他满身是血,脏了她的眼睛。
江晚没有回头,她继续处理着手上的止血蕨,语气淡得像荒原上的风。
“我恢复了一些以前的记忆。”
“以前的记忆?”
这个词像一块巨石砸入死寂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五个兽夫的反应截然不同,却在同一时间,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江晚身上。
“你想起了什么?”
最急切的,竟然是雪归。
他上前一步,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,恨意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矛盾。
他死死地盯着江晚,声音都有些发紧。
上一世,他直到被万兽啃噬殆尽,也没弄明白自己究竟是谁,为何会被冠以不祥之名,又为何会跟着这个恶毒的雌性。
这个谜团,是他两世的心魔。
与雪归的急切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朔祈白。
他不太在乎什么过去的记忆。
他只知道,现在的雌主会给他做好吃的烤肉,会温柔地摸他的头,会保护他。
这就够了。
他只是用高大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