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样子,让江晚有些不敢直视。
她的手顺着他的短发,轻轻抚摸着。
然后,她移开视线,看向头顶那道冰冷的目光,看向那个沉默却散发着滔天恨意的黑鹰。
“对不起,风鸣彻。”
江晚的声音很轻,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去白山部落,只是想把你的飞羽要回来。”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,无比清晰。
“我想把以前犯下的错,尽力弥补。”
整个世界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朔祈白忘记了委屈。
雪归忘记了嘲讽。
苏见月忘记了算计。
夜凛忘记了后退。
五名兽夫,全都怔在了原地。
雪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他依旧不信。
弥补?
多么可笑的词。
犯下的错,造成的伤,是能轻易弥补的吗?
这不过是比关心夜凛更高明一点的谎言罢了。
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,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陪她去白山部落。
苏见月脸上的讥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那副熟悉的,纯良无害的笑容。
他再次打开玉骨扇,轻轻摇晃。
“我相信雌主哦。”
他笑着说,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。
这话当然是假的。
但他忽然觉得,这场戏,似乎越来越有趣了。
他很想看看,这个雌性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阴影里的夜凛,又一次从黑暗中抬起了头。
他看着江晚的侧脸,那张在荒原日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漂亮的脸。
要把风鸣彻的飞羽要回来……
他……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一下?
被顺毛的朔祈白,早就在江晚与他对视,并且伸手抚摸他脑袋的那一刻,就已经被安抚了。
现在听到这话,更是没有了半点怀疑。
雌主是为了弥补错误!
他就知道!
他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和得意。
他往前一步,主动牵住了江晚还放在他头上的那只手,紧紧握在手心里,不让她离开。
那条不听话的大尾巴,也从身后探了出来,得意地在空中甩了甩。
反应最明显的,是风鸣彻。
在他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,他浑身一僵。
当江晚说出要为他讨回飞羽时,他那双冰封的鹰瞳里,有什么东西骤然碎裂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情绪,从心脏深处涌了上来,几乎要冲破他一直以来的伪装。
动容。
但那情绪只持续了一瞬,便被更加根深蒂固的怀疑与冰冷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