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:“是雌主救了我!她跟以前不一样了!”
说完,那条不听话的大尾巴又悄悄探了出去,小心翼翼地勾住了江晚的脚踝,轻轻晃了晃,像是在寻求表扬。
这个小动作,除了“眼盲”的苏见月,其他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雪归的眼神更冷了,这个蠢货,被一块烤肉就收买了!
角落里的夜凛,身体缩得更紧了,暗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,他后退了一步,彻底隐没在黑暗里。
屋顶的风鸣彻,目光在朔祈白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。“是吗?”
打破这片死寂的,依然是苏见月。
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、纯良无害的笑容,缓步走到江晚面前。
“既然这么说……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“只是……希望你的‘好’,能一视同仁,不要厚此薄彼才好啊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朔祈白的方向,成功让那只白虎的脸黑了下来。
江晚简直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没有理会几人之间的暗流汹涌,只是看着雪归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是不是真的,你们以后会知道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们,而是转身开始打量这个破烂的石屋,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起了新房子的蓝图。
要想过上好日子,先得有个像样的家。
可还没等她多细想,就有一群兽人找上门了。
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屋前的宁静,充满了刻意的愤怒。
“江晚!你给我滚出来!你这个恶毒的雌性!”
“你让我家阿屠去给你摘月果,他从山上摔下来腿都断了!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这熟悉的找茬戏码,让江晚眼皮一跳。
她还没动,身边的朔祈白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煞气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苏见月依旧是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唇角的笑意恰到好处。
雪归则缓缓睁开了那双冰蓝色的眼,冷漠地瞥了一眼洞外,仿佛在期待着什么。
江晚拍了拍朔祈白的胳膊,示意他稍安勿躁,自己率先走出了石屋。
朔祈白、雪归和苏见月跟在她身后,风鸣彻早就看到人来了。
石屋外的空地上已经围了不少兽人,一个身材壮硕的雌性正叉着腰,唾沫横飞地叫骂着。
当江晚出现的那一刻,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她身上。
眼前的雌性,身形依旧纤细,但那张脸却美丽得过分,一双黑褐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