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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速扫了一眼商城琳琅满目的东西,江晚对莫名其妙穿到这里更有些安心了。
她这次抬眼看向洞口,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身边的朔祈白已经炸了毛,他猛地站起来,高大的身躯挡在江晚身前,对着苏见月低吼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如果你是来看我死没死的,那让你失望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下巴微微扬起,带着几分炫耀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。
“我没死,雌主救了我。”
“雌主?”苏见月重复着这个称呼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,那是一种混合了探究与讥讽的弧度。
“朔祈白,你居然会叫她雌主了?真是稀奇。”
“你的腿不疼了?”
他这话是对朔祈白说的,但江晚能感觉到,那无形的压力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江晚的脑海中,关于苏见月的记忆飞速闪过。
他是五个兽夫里最聪明,也最腹黑的一个。
他不像朔祈白那么直白,也不像雪归那样把恨意写在脸上。
他的危险,全部藏在那副笑眯眯的皮囊之下。
他根本不信她。苏见月没有理会朔祈白的怒视,他只是微微侧头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望向江晚的方向。
“雪归说你有些奇怪,我本来还不信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现在看来,的确很奇怪。”
下一秒,江晚只觉得右手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感。
那热度仿佛带着生命,顺着皮肤钻进血脉。
她猛地低头,只见手腕内侧,一个从未见过的印记正闪烁着淡淡的红光。
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红色狐狸图案,九条尾巴舒展开,妖异而美丽。
结契印记!
这是兽人与伴侣之间最深刻的灵魂链接,也是兽夫们能感知到她的根源。
江晚心中了然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只是抬起眼皮,语气平淡地问:“苏见月,你在做什么?”
没有惊慌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疑问,就像在问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一样平常。
苏见月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通过印记能感知到,对面确实是那个他熟悉的契约者,灵魂波动没有变化。
可这反应……太不对劲了。
换做以前的江晚,要么尖叫着骂他,要么得意洋洋地炫耀。
绝不会是现在这样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“原来还是你。”
苏见月轻笑了一声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只是说话的语气,倒是变了不少。”
“你居然用印记感知雌主!”
朔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