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们将她扔在这荒原,就是做好了被黑山部落驱逐的准备,在外自立。
可现在,这个本该死去的雌性,似乎变得……有用了。
“哦?”苏见月挑眉,似乎对这个命令并不意外。
他慢悠悠地应下,拄着拐杖,循着江晚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。
他虽然眼盲,但听觉和嗅觉却远超常人,在这片林子里行走自如。
雪归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转身离去。
山洞内。
朔祈白觉得自己要被烧着了。
一股燥热从深处涌起,迅速席卷四肢百骸,点燃了他每一寸血肉。
发情期……来了。
这对他来说,是比战斗和饥饿更可怕的折磨。
以往每到这个时候,她非但不会安抚,反而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他,认为这是他作为雄性肮脏的证明。
鞭打,辱骂,将他伤痕累累的腿踩在脚下……
可这一次,不一样。
热浪中,他脑海里反复闪现的,不再是过去的屈辱,而是她的脸。
她冷静地为他处理伤口,她专注地为他烤肉,她……碰到他尾巴时,那瞬间的惊慌和脸颊的红晕。
还有那句“能治好的”。
那只手的温度,似乎还残留在尾巴上,一路烧到了他的心里。
她用她的方式,在喜欢他。
这个认知像一颗火种,将他体内的燥热彻底引爆。
强烈的渴望让他无法自控,他想见她,想被她抚摸,想把头埋进她的颈窝……
“呃……”
为了抵抗这股陌生的、汹涌的欲望,朔祈白只能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,剧痛和血腥味暂时换来一丝清明。
他蜷缩成一团,巨大的虎躯在地上微微颤抖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江晚回到山洞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。
火光下,白虎的状态比她离开时糟糕得多,他蜷缩在角落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朔祈白?”她心头一紧,快步走过去。
当她借着火光看清他的脸时,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的嘴里全是血,嘴角还有血沫溢出。
“张嘴!”江晚立刻蹲下,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命令的意味。
朔祈白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惊得一颤,模糊的视线里,江晚的脸与记忆中那个恶毒的雌性重合。
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刚刚萌生的依赖。
他的腿……每次发情期,她都会狠狠地折磨他的腿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
他意识混乱,身体因为恐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