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祈白闻言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讥讽和不信。
哪怕她以兽神的名义起誓……又怎样?
江晚没指望他会信,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力。
她转身走出山洞,径直走向昨天布置陷阱的溪边。
拨开灌木丛,一个由藤蔓和树枝做成的简易套索陷阱,此刻正紧紧地勒着一头壮硕的野猪。
野猪已经死透了,看体型,少说也有一两百斤。
江晚走上前,试着拽了一下野猪的腿,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将它从陷阱里拖了出来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清晰地感觉到,原主那孱弱的身体,在喝了灵泉水后,得到了极大的改善。
她现在,力大无穷。
为了避免血腥味引来更强大的凶兽,江晚决定就地处理。
她将野猪扛到溪水边,用自己打磨的石匕首,动作干净利落地给野猪放血、剥皮、去内脏……
作为户外生存专家,分割猎物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。
短短时间内,一整头猪就被她处理得干干净净,内脏也清洗干净用大片的树叶包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藤蔓捆好,轻轻松松地扛在肩上,走回山洞。
朔祈白正焦躁地在洞里踱步,心里又气又恼,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。
那个雌性出去了这么久,不会是跑了吧?
也是,她那么弱,怎么可能找到食物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出现在洞口。
江晚回来了。
她的身上带着清晨的露水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。
更重要的是,她的肩上,扛着一块巨大到夸张的猎物。
是肉!
那分量,让他一眼就看出,居然是一头成年的香香猪!
朔祈白那双璀璨的金色竖瞳,瞬间凝固了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晚走进山洞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将那头香香猪扔在地上,整个山洞仿佛都震了一下。
她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渍,冲着已经完全石化的白虎,露齿一笑。
“饿坏了吧?”
“等会儿就可以吃了。”
朔祈白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脑子里一片轰鸣,那个扛着一整头香香猪、笑得一脸轻松的女人,和他记忆里那个连提桶水都喊累的恶毒雌性,怎么也无法重叠在一起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雌性吗?
山洞里,火焰“噼啪”作响,跳跃的光舔舐着架在火上的香香猪烤肉。
江晚的手法极为娴熟,仿佛做过千百次。
她有条不紊地翻转着肉块,让每一寸肌理都均匀受热。
油脂被高温逼出,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