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女士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问出口的是疑问,眼里却写满了期待,和害怕期待落空的忐忑。
薛甄珠女士重重点头:“真的!”
那晚,薛甄珠一晚上没睡,懊恼地捶着大腿:“意气用事,意气用事啊!”
银行卡余额,她看了一遍又一遍,在天亮之前,她颤抖着、肉疼着,含泪把辛辛苦苦积攒的一百万,转给了陈校长。
她拍着胸脯自己安慰自己:“这样也好,这钱本来就是网友给我的,也该让它回馈社会,去到更有用的地方。”
趁着暑假,学校重刷了外墙面,引进来最新的教学设备,还有,操场上竖起了一座薛甄珠女士的石雕塑像。
薛女士主动提出去学校后厨工作,给孩子们带来了美味可口的饭菜,也把瘦削的陈青山喂胖了。
秋去春来,又一年过去了。
许是出于恩义,也或许出于情意,为了小镇教育事业终生未娶的陈青山,对爱笑的热闹的薛甄珠女士动心了。
他鼓起勇气,摘下亲手养大的玫瑰,在他们认识一周年的日子里,郑重向薛甄珠女士求婚。
薛甄珠女士珍惜地接过了花,却拒绝了他:“陈校长我是个病人,我没有时间了,我不想耽误你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薛甄珠女士一脸平静,嘴角甚至噙着温婉的笑容,仿佛在说,今天天气真好,风经过的时候很舒服。
陈青山皱眉:“你可以直接拒绝我的,我又不会死缠烂打,你何必说这种话来咒自己。”
薛甄珠女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很认真地看着陈青山说道:“我没咒自己啊,我确实有病,脑瘤。”
陈青山依旧不信:“不可能啊,该不会是误诊吧,你气色比我都好,每天精神饱满,乐乐呵呵的,吃嘛嘛香身体也倍儿棒,去年冬天我都感冒好几回,你连流鼻涕都没有。”
薛甄珠女士挠了挠额头: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是哦,难不成,难不成真的是误诊?”最后两个说的很轻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。
陈青山陪着薛甄珠女士回上海复查,检查了好几遍,换了两家医院,俞爸爸亲自给联系的医生。
检查结果是,薛甄珠女士身体倍棒儿,连亚健康都没有。
当着孩子们的面儿,陈青山又郑重求了一次婚,薛甄珠女士羞答答地伸出手,任由陈青山给她戴上那枚金灿灿的戒指。
——正文完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