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也讨厌他,我也应该讨厌他、恨他。
可是,从小,别人都有爸爸,只有我没有爸爸。”
罗子群抓着白光的衣襟,急切又期待地看着白光,想从白光那里得到一个答案:“万一,万一他是有苦衷的呢?对不对?”
白光把子群揽入怀中,一下一下揉搓着子群紧绷的肩膀,一向贫嘴的他,这回难得沉默了。
罗子君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薛甄珠女士正在风景清幽的竹林里跟网友直播聊天:“喂,君君呀,怎么这个时候给妈妈打电话,是不是有事情呀。”
看着薛甄珠女士眉眼中的纯然慈爱,弹幕满屏的“妈妈”。
前后不过半分钟,薛甄珠女士脸上的笑容就退了下去,五官甚至微微有些扭曲,她冷冷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:“好,我知道了,我马上请假回去。”
放下电话,薛甄珠女士沉默片刻,对着镜头扯出一个略有些僵硬的笑脸:“朋友们,今天就播到这里了,我那死了三十年的老公诈尸了,我回去处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