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多挣点儿钱存下来,比什么都强。明年房租自己交,不许让两个姐姐帮衬!”
罗子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:“知道啦,妈妈。”
薛甄珠女士又拍了拍罗子君的手:“君君啊,之前妈妈不支持你出去工作,是妈妈错了,现在妈妈看明白了,女人啊,还是的有一份工作,心里才踏实。
你看你妹妹,虽说是累了些,可现在精气神儿多饱满啊,两口子也不吵架了,从早忙到黑,恨不得倒头就睡,哪里有功夫吵架的呀。
平儿越来越大了,他爷爷奶奶也在,你呢该腾出时间和心思来为自己打算了,女人这一辈子好时候很短的,居安思危才能长久啊。”
薛甄珠女士说着,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鬓角,那里已经露出了星点白茬。
看着妈妈白了的头发,想到妈妈这些年为她和子群操的心,受的累,罗子君鼻子一酸,眼泪泛了上来,声音里也带了压不住的哽咽:“妈妈,我知道了。”
罗子君的哭腔,让薛甄珠女士猛地意识到,她现在说的话,像是在交代后事。大过年的,这可不吉利,多扫兴啊。
薛甄珠女士话锋一转:“好了不说这个了,你们都是大孩子了,妈妈对你们很放心,晶晶啊,婚期定了没有啊?”
唐晶笑着点头,眼里闪着光:“定了,农历的二月十二。”
薛甄珠女士坐了起来,兴头也重新高涨了起来:“二月十二呀,花朝节诶,这个日子好啊,百花诞辰万物复苏,是婚姻吉顺子嗣繁衍的好兆头呀!”
薛甄珠女士突然想到了一件棘手的事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拍了拍唐晶的手问道:“晶晶啊,有件事阿姨得问问你,你结婚那天,娘家那头,来不来人啊?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,唐晶脸上的笑意像退潮般缓缓消失,她垂下眼睛,语气如寒铁一般冰冷、坚硬:“我打算邀请我爸他们,一家三口!”
薛甄珠女士觉得唐晶的语气不太对,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自己的猜测:“你不是想跟他们和解?”
提起唐家人,唐晶不受控制地进入了应激状态,徐卫芳这一辈子被唐家毁了,唐家是她的亲人,也是她的仇人。
唐晶冷嗤一声:“我跟他,这辈子不可能和解!我跟他和解了,就是背叛了我自己那些年受的苦遭的罪,背叛了我妈妈。”
薛甄珠女士把唐晶揽进怀里,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那就不要让她们来了,大喜的日子,省得你看着生气。
到时候我们一家都去给你壮面子,你放心,我会管好白光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