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中,轻松地走出了深井,完成了自救。”
听完第三个故事,唐晶沉默了三秒,她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地吐出:“你这是点我呢,你是想说,自助者天助之,是吧。”
唐晶的声音依旧闷闷的,但是肩膀的线条已经明显松弛下来。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俞清和坚实又温暖的胸膛里。
俞清和收紧手臂,掌心稳稳地托住唐晶的后背,声音像温厚的毯子,360°环绕着将唐晶包裹起来:“我知道,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。
有些苦说不出来,只能一个人咽下去。但是,我会陪着你,把这些说不出口的痛,慢慢消化掉,让伤口结痂愈合,不再流血疼痛。”
“俞清和,你说,她,爱我吗?”唐晶的声音很低很轻,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。
俞清和在唐晶发丝轻轻落下一吻,眼神温柔且坚定:“在我看来,她爱你,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嗯?”唐晶从俞清和怀里抬起头来,眼睛一圈微红。
“如果我说她爱你,你肯定会说你感受不到爱,如果我说她不爱你,这又违背我的良心。从我的角度来看,资源的流向,便是爱的证明。
民湿寝则腰疾偏死,鳅然乎哉?还记得这句话吗?
我不是你,我不能体会你的感受,我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。就像,你不是她,你不能体会她的感受。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。”
唐晶的眼里噙着泪,嘴唇微微地颤抖着,她执拗地看着俞清和:“我已经尊重她的选择了,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!”
察觉到唐晶失控的情绪,俞清和紧紧握住唐晶的手,用眼神安抚着唐晶,直到感受到她的脉搏渐渐平稳下来。
俞清和才再次开口:“你还记得我们来洄城的初衷吗?倘若,她像唐叔叔那样,隆重的、兴高采烈地举家欢迎你,你真的会开心吗?”
俞清和的声音如清冽的泉水,浸润着唐晶辛酸伤痛的心田,唐晶压下那股脆弱的感性,强大的理智渐渐回归。
俞清和通过唐晶的神情,判断着唐晶的接受状态,然后下了一剂猛药:“物无非彼,物无非是,自彼则不见,自知则知之。
果且有彼是乎哉?果且无彼是乎哉?彼是莫得其偶,谓之道枢。枢始得其环中,以应无穷。
她爱你又如何,不爱你又当如何?你口中的爱,指的是索取之爱还是付出之爱?
她完全可以如叔叔一般,凭借养育之恩,凭借道德优势,向你收取投资回报,以爱之名搭建杠杆,用情感投资,撬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