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卫芳对她坦诚，且毫不避讳，唐晶一把抓住徐卫芳的手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卫芳。
迫不及待地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十多年的问题：“妈，我是你亲生女儿啊，你为什么不爱我。”
被女儿握住的那一瞬间，徐卫芳的手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，一个呼吸后，她动作很轻很快带着决绝，一下子把手抽了出来。
掌心落空的那一瞬间，唐晶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卫芳，眼神里流露出无限哀伤，心太痛，连泪腺都麻木了。
唐晶悲痛又绝望地看着徐卫芳，轻声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光听声音，就知道唐晶已经濒临破碎，徐卫芳别过头去，她不忍心，也不敢看唐晶：“我也想爱你，但是我做不到，你长得，太像你奶奶了。”
平地起惊雷，唐晶愣在了原地，她想过很多原因，却唯独没想过这个原因。
大片大片的记忆片段同时涌入脑海，唐晶只觉得前额一阵剧痛。
徐卫芳缓缓开口，揭开了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。
“你奶奶一直想要个孙子，那时候政策是双职工家庭只允许生一个，但也有例外，如果老大是残疾，可以凭残疾证申请二胎。
你奶奶五次三番提议我给你办理残疾证，我坚决不同意。为这事我们没少争执，婆媳矛盾从那时候就开始埋下了。
起初的时候，你爸爸是坚决站在我这一边的。我们的婚姻是自由恋爱的产物，我喜欢他长得好看，他钦慕我的才华。
更重要的原因是，我职位比你爸爸高，工资也比你爸爸高，而且，那时候的老厂长是你外公的老战友。
于情于理，你爸爸都是向着我的。眼看你爸爸和我一条心，怎么说也说不动，你奶奶也只好作罢，随着你奶奶的偃旗息鼓，日子又重新恢复平静安宁。”
徐卫芳摇头苦笑：“那时候的我，天真的以为，日子会这么一直岁月静好下去，我们会陪着你慢慢长大，你会在一个充满爱的氛围里长大。
可我实在是低估了你奶奶想要孙子的决心，低估了一个婆婆对儿媳妇的恨意，高估了唐志伟的责任感和道德感。
或许，我从未真正了解过唐志伟。”时隔多年，徐卫芳仍旧恨意难消。
“你外公去世的那一年，老厂长也退了下来，从那时候起，唐志伟心里的天平就慢慢倾斜了，我们母女俩加在一起，都比不过传承香火的儿子。”
徐卫芳咬牙切齿道：“有一天，他突然跟我商量二胎的事情，我见他态度坚决便问道，生男生女是天意，万一再生一个还是女儿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