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这些人的恶臭嘴脸一一记在了心里。
尤其是胡玉芬那小人得志的样子,凌玲忍不住在心里骂道:我呸,什么狗屁芬儿姐,曾经那就是跟在老娘身后的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整天和小董一起跪舔老娘。
凌玲怨毒的眼神,让胡玉芬不爽地皱起了眉头。
立马有“狗腿子”懂事的替芬儿姐出气,又抱了一沓资料,啪,一声,重重摞在凌玲桌子上,以命令的口吻说道:“喂,实习生,明天中午之前,把这些资料核对一遍。”
虎落平阳遭犬欺,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,凌玲把头埋进了资料堆里,开始盘算着怎么破局,顺道狠狠坑胡玉芬一把。
信息部经理月薪两万,咨询师实习生月薪三万,信息部实习生月薪八千。
八千块钱,连基本的衣食住行都覆盖不起。摆在凌玲面前的,只有两条路,要么跟贺总服软,请求调岗调薪;要么换一家公司,重新开始。
从天堂跌落地狱,凌玲连饭都不想吃了,肠胃也跟休眠了似得,完全感觉不到饿。
手机上有一个异地陌生号码来电,凌玲直接挂断电话,把手机关了静音扔到一旁。
她面上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,实则满脑子想的都是,该如何跟“贺涵”服软求情。她偷偷昧下了“贺涵”的一支笔,打算借着还笔的机会求情。
她确信,这世上没什么是沟通解决不了的,只有没找对的方法,没有解决不了的人。
可惜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“贺涵”不知所踪了。
一直捱到信息部的同事都走光了,凌玲才飞快地收拾东西往回赶,两天没见佳清了,她心里惦记得慌。
凌玲回到家,到处没找到佳清,给佳清打电话也打不通,给学校老师、辅导班老师打电话都没有联系上佳清。
凌玲的天都塌了,就在她哆嗦着手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,一条未读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:我是冷俊峰,佳清在我这里。
凌玲立马回拨了过去,带着哭腔,对着手机那头破口大骂:“冷俊峰,你是不是有病啊,咱们说好了佳清归我,你偷摸带走他是什么意思。
佳清要是少了一根头发,我跟你没完!”
“这话应该我跟你说!”冷俊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你到底干了什么,让佳清一个小孩子坐在老房子家门口哭。
那套房子我已经卖了,幸亏新房主是个好人,给我打了电话,否则,佳清都要被你搞丢了。你要是照顾不好佳清,就把他还给我。”
“卖房子了?你凭什么卖房子!”那个老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