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着子群把店里的琐事敲定之后,乍一闲下来的罗子君,心里突然空落落的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。
家里的家务,婆婆收拾的干净利落;平儿,公公抢着带,抢着辅导作业。唐晶,忙着和俞清和谈恋爱,“陈俊生”远在天津。
罗子君在家里闲了两天,就觉得心里长了草似的,闲的发慌发痒,书也看不下去,想思考人生未来规划,脑子总是走神,集中不起注意力来。
陈母第一个发现罗子君的异样,与陈父悄悄商量说:“你有没有发现,子君这两天经常一个人发呆啊,还时不时地唉声叹气。”
陈父一脸茫然:“没有啊,这不挺好的吗,有说有笑的。”
陈母无奈地嗔了陈父一眼:“你们男的啊,心就是宽,哪能想到这些。我估么着啊,子君是想俊生了。”
陈父点头,赞同老伴的想法:“哦,那有可能,俊生都出去这么久了,这样吧,我给俊生打电话,让他回来一趟。”
陈母一把按住了陈父:“与其让俊生回来,我倒是觉得,不如让子君去天津。你想啊,天津啊,人生地不熟的,子君只能依靠俊生。
也没有平儿捣乱,没有咱们老两口碍事,两个年轻人说不定就能把心结给解开了呢。她俩之间互有情意,就差个台阶。”
陈母也是窥探人心的行家里手,上一世没干过凌玲,主要是儿子太蠢,而凌玲又占了先机,骑虎难下,为了儿子只能一再隐忍退让。
在陈母的再三劝说下,罗子君踏上了去往天津的旅程。
听说罗子君要来,“陈俊生”亢奋之下,工作效率硬生生拔高了三倍。
罗子君到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看见罗子君的那一刻,“陈俊生”大步走了上去,一把把罗子君抱住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一只手紧紧揽住罗子君的腰,埋头在罗子君的发间,深深一吸。
片刻后,“陈俊生”立即抽身,结束了这个不足三秒的拥抱,低沉沙哑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地委屈:“抱歉,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
在罗子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突然就被拉进一个怀抱里,然后又突然被松开。罗子君看向“陈俊生”的时候,耳朵上起了一层薄红。
“陈俊生”换了说法:“我的意思是,您能来我很高兴。走吧,车在外面。”“陈俊生”一只手拉着罗子君的行李箱,一只手领着罗子君。
这次,他可顾不上什么矜持了,他想罗子君都快想疯了。
罗子君没有拒绝,就这么被“陈俊生”牵着走了一路。
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