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和陈俊生初始的时候,也曾如胶似漆恩爱如蜜,后来也腻了、烦了、厌了、变心了。
且,从前有多浓情,后面就有多绝情。
陈俊生盼着要儿子,有了儿子,却没时间照顾,离婚之后更是一心扑在别人儿子身上,对自己亲生儿子反倒不管不顾。
平儿淋雨的时候,他把别人家孩子抱在怀里哄。平儿睡在老旧昏暗的房子里的时候,他让别人家的孩子住进平儿的房间里。
任由后妈区别对待平儿,给继子报5万的夏令营,给亲儿子报8千的夏令营。
罗子君一遍遍地安慰自己,或许,他和陈俊生是不一样的。
他给平儿道歉的话,她听了好几遍,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人,做到了陈俊生都做不到的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罗子君又忍不住想到,他对唐晶的狠心,他对前任和现任的区别态度,和陈俊生一模一样。
或许,男人都是这样?爱着的时候千好万好,不爱了就是鞋底的口香糖。
做现任很幸福,可谁知道有一天,她会不会再次变成,被当做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前任。
他舍弃了那么多才来到她身边,无形之中给了罗子君巨大的压力。
倘若天不遂人愿,或者没得到想要的,他会不会后悔,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,对着她发泄怨言怨气。
还有,那个横亘在她们之间的最大的问题。
罗子君生理性厌恶那具身体,她已经在很努力地说服自己了,但是,她还是做不到,她会忍不住地恶心反胃。
“陈俊生”的电话打断了罗子君的思绪,语气听上去有些着急:“子君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罗子君惊讶于“陈俊生”的敏锐,心里泛起一阵欢喜,冲淡了酸涩。
“陈俊生”声音低沉,他也同样思念:“你从来不说我想你,所以,我觉得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,这个时间,你不是在上班嘛,遇到麻烦的客户了?”
“嗯,”罗子君鼻子一酸:“我跟店长提辞职了,干完这个月就不干了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:“好的呀,想好接下来做什么了吗?如果没想好的话,就先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,慢慢想。”
中规中矩的回答,情绪价值还不如唐晶给的足,罗子君不开心,没说几句就闷闷的挂了电话。
下班回到家,陈父陈母见罗子君兴致缺缺脸色一般,老两口齐齐叹了口气:“现在才知道子君是真的不容易啊,这日子过得,有男人跟没男人似的。
回头你给俊生打个电话说说他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