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的凌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瞳孔猛地收缩,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紧咬着的牙关,连带着脸部肌肉都在微微震颤,她死命地掐着大腿根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无声地做着深呼吸,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:“佳清,你好好做作业,妈妈也要去工作了。”
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凌玲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。
她咬着牙,眼里满是怨憎,一拳一拳地发狠捶打着枕头,她简直要气疯了。面部肌肉抑制不住地抽搐扭曲,原本还算温婉的五官,此刻显得格外狰狞。
不知道捶了多少下,直到枕头都瘪了下去,两只胳膊酸软无力,再也抬不起来,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,眼泪无声地从脸颊上滑落下来。
她想不明白,她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,每次距离成功一步之遥的时候,总会有意想不到的岔子出来。
贺涵凭什么敲打陈俊生,凭什么针对她!
她兢兢业业工作,从没有出过错,加班比谁都多,出活比谁都快,她连续两年优秀员工,贺涵有什么资格开除她,凭什么开除她。
她更想不明白,明明罗子君是个毫无战斗力的渣渣,可她身边围绕的怎么全是些陈俊生、唐晶、贺涵这样的强者。
还都得了失心疯似的,无脑的宠着罗子君那个五谷不分、四体不勤,只会花钱的废物。
凌玲越想越气,她心里堵着一团气,想愤怒嘶吼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生怕惊扰到外头的儿子。
凌玲把自己埋进瘪了的枕头里,张开嘴,无声的呐喊着。她又气又恨,浑身肌肉都在颤抖。
在即将窒息的时候,凌玲猛地从枕头里爬出来,泪眼朦胧里满是不甘,她面无表情地向上擦去泪水,一下一下地顺着自己的胸膛。
这个委屈,这份耻辱,这口恶气,她咽下了。
不咽能怎么办呢,她不能丢掉这份工作。
但是,她发誓,她一定要把受到的这些屈辱,十倍还到罗子君身上。
凌玲拿起纸笔,开始搜集、记录,逐条分析跟贺涵有关的消息。
从这一刻起,贺涵也是她的敌人,之一!
卡曼的单子只拿回来一半,拉斐尔脸色很不好看。
唐晶深深叹了口气,面色灰败,整个人看上去竟有几分萎靡之感:“贺涵与亚当的关系之铁,远超想象,为了抢回亚当,保住比安提的招牌,我已经和贺涵彻底决裂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拉斐尔的脸色好看了些许,他们最担心的就是,唐晶与贺涵里应外合,搞垮比安提。
不过,十年的感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