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换啊,可是没人要我啊”陈俊生极为内涵的看着凌玲:“如果是你,你愿意跟着我这么一个,一无所有的中年男人吗。”
凌玲避而不答:“怎么会一无所有呢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再说了,你年薪这么高,想买房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。”
说到这事儿,陈俊生真的伤心了,演都不需要演了,叹了口气,一脸命苦的样子:“我的处境你是知道的,危如累卵,要倒也不过是一阵风的事儿。
巅峰期已经过去了,往后大概都是下坡路了,人到中年有心无力啊。”
菜上来了,凌玲一改往日说说笑笑的风格,安静地吃着碗里的菜,陈俊生给凌玲剥了一个虾。
凌玲猛地抬起头,带着一股不顾一切地决绝架势:“俗话说,嫁汉嫁汉穿衣吃饭,你不舍得罗子君吃苦,那你就舍得让爱你的人吃苦吗?”
凌玲目光灼热滚烫,逼得陈俊生无处闪躲,不得不直视她。
陈俊生垂下眼睛,声音低落:“不舍得,所以,咱们还是算了吧。对罗子君我丢不下我的责任心,对你,我不舍得你跟着我受罪。”
凌玲直直的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俊生,直到眼泪啪得打在桌子上,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。
女人的眼泪是利器,尤其是一个一向坚强乐观,从没有掉过眼泪的女人,陈俊生慌了,手忙脚乱地给凌玲递纸巾,凌玲没有收。
她什么话也没说,只深深地看了陈俊生一眼,拿上包,起身离开了。
陈俊生的手还定在半空中,刚才凌玲那一滴泪的冲击力之大,让他现在还没缓过神来,这一刻他忽然就理解了至尊宝。
凌玲离开后,陈俊生一个人坐了很久很久,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上是悲是喜。
虽然他没有看破凌玲的“真伪”,但是从今以后,他跟凌玲划清界限了。无论凌玲是真情还是假意都与他无关了。
只是,这心里怎么觉得空落落的,像是少了一块儿似的。
陈俊生捧着杯子,低头默默叹了口气,人总是容易在离别后多情,在安全后心软。
整整一下午,陈俊生没敢抬头,生怕撞上凌玲伤心难过的眼神,找了个借口早早离开办公室。
在陈俊生看来,或许凌玲对他是有企图的,可是,凌玲对他付出了深情也是真,否则,那么坚强的凌玲怎么会掉眼泪而不自知呢。
那一滴泪深深烙印在了陈俊生心里,他完全可以感受得到,凌玲当时是多么的伤心。
陈俊生狠狠抓了抓头发,发出来一声隐忍的、低低的哀嚎。
看着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