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读书人,那儿来的什么钱,你这么多盆一起卖,就要三十多两银子,这可是我近一年的收入。”陈正池的胡子一翘一翘的,显得胡子的主人甚是委屈。
张青万万没有想到,陈正池作为一个儒学大家,居然会为了几十两银子而讨价还价?
而张文似乎对这一切,早已经见怪不怪了,非常淡定的围观,甚至还在用嘴巴无声的吐槽。
陈正池用这套说辞,已经不知道还了多少次价格了。
张青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钱,所以特别大方的挥了挥手道:“您看着给就成。”
陈正池一听,塞了二十两银子给张青,拉住罗生和张文就要去把花儿搬走,动作之快简直让人无法相信,这是个老头儿。
陈正池带走了一大片兰花,也顺手将张文也带走了。
张蓝毕竟年少不知愁滋味,总觉得张文过个几日,又会回来。
反而张文这几日对她严格要求,写字写的她手都快断了,一听张文要走,她倒是没有多少离别之情,反到生出一股子高兴来。
来时的张文满身烟雨,走的时候倒是背了满满一大包。
里面有张蓝织的围巾,还有前段时间张氏给他做的衣服。
“姐,明天我便要随老师走了,你们不必来送,只需监督好蓝儿的学习,她近段时间颇有懈怠!”
张蓝将包裹往他手里一塞:“哥,你们该走了!”
“我保证完成任务,好好的监督蓝儿的学习。”张青笑着应下:“等你下次回来,再看到蓝儿,必是大家闺秀!”
张文顿了顿,沉思了良久才回:“那倒不必,蓝儿现在这样也挺好的!”
古人总是早熟,张蓝这个年纪,也差不多都该相看人家的。
但是这小妮子,依旧是天真的很,恐怕到现在还没明白,为何张文这次回来,为什么会对她那么严厉吧。
罗生骑了马来,他们像张青借了板车套在马上,板车上放着娇贵的兰花。
除了赶车的罗生,剩下两人挤在一处。
罗生并没有赶过马车,这是头一回,又怕马车不平稳摔了陈正池或者兰花。
摔了兰花,陈正池会打死他,摔了陈正池,不用别人动手,他就要打死自己了。
吃了一顿甚是合口的菜,再加上买了一堆自己喜欢的兰花,陈正吃的心情,简直没的上天。
反观他的两个门生,倒是没有一个脸色好的。
陈正池想着自己这回离开裕安镇,不知何时再回,罗生这副样子,他再不提点一二,有违师道。
“那张青与你并不相配。”陈正池顿了顿,突然说了这么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