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不是他罚的张文在外面跪着吗?
“看你一脸惊愕的样子,看样子是还不知道这事儿了?”陈正池替她倒了杯茶,“当日罗生拿着一个方子,说是要换我学生的一个名额,当时我还不以为意,薄薄的一张纸,能做什么?”
张青挑了挑眉,那个时候他们和陈正池根本搭不上关系,想让他收张文为弟子,根本比登天还难。
张青实在是不想让张文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便写了一张煎盐和晒盐的方子。
这个时期的大多数盐,都是盐井底部刮起来的,所谓晒盐和煎盐。
根本听都没听过,张青当时也只是想试试而已,不行就算了,把张文送到官学去,她也不缺这个钱。
“难不成是方子有问题?”张青皱了皱眉,可是最近的盐价下降许多,张青还以为是自己的方子被用上了。
陈正池摇了摇头,“方子没问题,只不过人有问题。”
张青心下咯噔一声,张文来路不明!
以前第一次见到张文的时候,张青就怀疑过,张文一副大家气度,可能是哪家的破落公子,但是碍于不想问人家的往事。
张青一次都没有问过,张文从来没有说过。
“人?”张青睁着无辜的大眼睛:“我弟有何问题?”
陈正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:“这茶如何?”
“好茶。”张青重复刚刚的话,陈正池在试探她,一个小小的姑娘写出这样的方子,实在很难让人不生疑。
所以他说的人有问题,根本就不是张文,而是指她自己。
“与茶之道,张姑娘可有造诣?”陈正池的双眼目露精光。
张青头皮一炸,果然来了。
“小女子一个乡野村妇,与茶之道并不熟悉。”张青手法熟练的沏了一杯茶:“茶好喝,就是好茶。”
陈正池眯了眯眼睛,眼前这名女子,不过摽梅之年,当日她写出制盐之法。
他也是将信将疑,但是多少人吃不上盐,富一些的人家盐都是省着吃的。
再穷一些的甚至只能用醋布来煮东西,如果能用上那方子的方法,产盐量将提升五倍不止。
那方子他派人连夜送往京都,而后实验过之后,竟然真的的有用。
圣人甚至说,要封想出此法的人为侯爵,但是眼前这名女子连面都没漏,就直接拒绝了,说自己是个乡野村妇。
本朝苦盐以久,连海河道因为运盐发生了多少械斗事件,为了此事而死的百姓与官兵,不计其数。
可是想出解决方法之人,居然不贪名不贪利,只是要求他收下这个学生。
今日一见,倒是与乡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