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拿出之前用竹子做的毛衣针,用油打磨之后,光滑的几乎能照出人脸来。
她扯了扯羊绒线,紧致又柔软,张青心下甚是满意,看来她娘的手艺是真的好,这可比千年后现代的机器纺出来的还要好。
拿出毛衣针之后,张青又用羊绒起了头,递给张氏,细细与她说了毛衣的织法。
张氏听得简直不敢相信,居然还有这种东西?
而张青想的则是,以后羊绒毛衣流行起来的话,大家人手一件羊绒高领毛衣穿在衣服里面,想来都觉得的很有趣。
“就这么织么?”张氏仔细的记着张青所说的上针和下针。
张青则笑了笑道:“娘,不用担心,这东西就算是织错了,也可能拆了重织的。”
一旁看着新奇的顾静秋和张蓝仔细的看着,眼巴巴的看着张青拿的另外两幅毛衣针,看想子是也想学。
张青将剩下的两幅针递给她们:“当然少不了你们的!”
“不过你们就先织两条围巾看看吧。”虽然张蓝绣花厉害,但是总归是小孩子,心思也不如张氏心细。
还是不要浪费她的羊绒好了。
“那我们拿这个织嘛?”两人拿起另外一卷羊毛线,好奇的看着张青。
而张青回身看了一眼还在晒的羊毛:“明日先跟着纺线吧。”
这两人都不会纺线,还得由张氏要来教,张氏这几日可能会累一些。
“我妹妹真棒,简直就像个大将军!”张橙又开始了复读机一般的吹张青。
张青真是不明白,明明她根本不怎么搭理张橙,怎么这小子总是像个牛皮糖似的?
其实她不知道,几乎所有的动物,包括人类,都有一种叫做印随行为,是指动物们刚生下来时,会跟着第一次见到的生物行动。
而他最早的记忆就是张青在森林里时把他拉回来时的行为。
所以说,他的心中最深处,张青几乎是被当成母亲的地位一般。
就算张青整日里翻他白眼,他依旧是不离不弃,如果不是腿有问题,他恨不得整日都跟在张青身后。
“娘,我去找李叔一趟,得让他再帮我们弄一辆纺车。”既然她计划做点儿毛衣,那一辆纺车肯定是不够的。
最好是多弄几辆,但是她现在并不打算大规模似水,所以最好就是少而精。
天色己经不早了,张蓝跑去做饭,而顾静秋坐在院子的爬架下,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的慌张。
如果要问为什么,她自己回答不上来。
张氏则借着晚霞光仔细的研究毛衣的打法,余光瞟见顾静秋像是坐在了针上一般,左磨磨右磨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