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家的桌子太硬,拍得他手心疼,气势上也下去了一大半:“咋啥都让留香居买走了!”
“行吧,那剩下的方子全写给我!”郑占想了想,自己未占得先机,却也不一定会输,那留香居虽然买走了好几个方子,但是从张青这儿一看,留香居的出名的菜色,全是张青这儿买的。
等他们也买些新菜方子回去,他就不信了,论人脉和财大气粗,小小一个留香居的掌柜,还能赢得了他们郑家?
张青:“……”
行吧,这位郑公子本身就是来买买买的。
郑占想要把张青的方子包圆,财大气粗的出了两千两银子。
一旁的张氏听着,差点没有吓得摔到地上去,两千两啊,那是什么概念,下半辈子啥也不干,坐吃山空,都吃不完这么多钱啊!
张青却不同意:“这方子,我不能完完全全卖给你。”
如果完全卖给郑占,那以后她就再也不能使用这些东西赚钱,虽说她的脑子还有很多新菜可以做出来,但完全靠卖方子,那岂不是坐吃山空?
她喜欢走一步看三步,而不是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那你打算?”郑占挑了挑眉,虽说他在外人眼里,一向是一幅纨绔子弟的模样,但是这么多年在郑家耳濡目染,他也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张青当时说不卖时,倔强的像是他曾经去围猎过的狼崽子,仿佛随时跳起来咬下他一块肉。
这样的眼神,在一个乡村少女的身上看见,郑占不能说不吃惊,所以他当即改变了策略。
其实有权有势之人,那一个不想仗势欺人呢?
但是世道不允许,新帝登基短短几个月内,无数高官落马,倘若这小姑娘心气硬,搞出什么事情来,张青是个光脚的,他们郑家可不是。
郑占想了想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这些东西,你只需出一半的价钱,但是你不能买断。”张青想了想:“以后我也有可能会开始卖这些东西。”
“你也要开酒楼和留香居还有我们竞争?”郑占挑了挑眉,暗想这小姑娘心思还蛮野,居然还能想到这么远?
张青摇了摇头:“这事儿不知道,反正我只能卖你一半!”
买一半就一半,看张青这样子,就算她以后开酒楼,还不知要等多少年以后呢。
“成交!”郑占点了点头。
两人写完方子,郑占将方子放在怀里,才将一千两银票给了张青,张青凑到灯光下去看,是镇上也有的钱庄。
“这钱庄是皇商,本朝遍地都是这个钱庄,只要带着这些银票,无论去哪儿都能取到银子。”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