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:“我看它通向了那间屋子。”
“厕所。”张青指了指那间屋子,“那个大水缸是用来冲厕所的。”
张青觉得自己收了钱,就该要尽心的服务,想想一百两银子可不少呢!
郑占跑进了厕所,而张青惊觉自己是个资本主义怪物啊,有钱简直啥都能行!
“里面没有厕所,只有水!”郑占简直就像是个好奇宝宝,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张青挑了挑眉,暗想今日不把上厕所这个问题说清楚,郑占得一直烦着她。
她拿起水瓢,舀起一大瓢水,倒进厕所:“看到没,上完厕所之后,就这么一冲就行,这样味道会小一些。”
这个时代的人们大多都是上的旱厕,稍微条件好一些的人家,则有夜间来收夜香的人,省得家里味道太浓。
但张青这样的,冲水厕所郑占就是头一回见。
他想了想:“这个厕所我买了!”
张青简直无力吐槽,头一回见跑到人家家里来买厕所的。
说着郑占就要喊人来拆,张青连忙阻止:“不用拆的,画个图纸去找个烧陶师父烧一个就行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郑占这才放下拆厕所的手:“你画好一些,本公子大大有赏。”
郑占觉得这个厕所大有前途,当然他也只是有可能钱多花不出去。
张青画好了图纸,又细细讲解了管道该怎么扭转,这样才能储水压住味道,没想到郑占居然认认真真的听了下来。
而后表示记住了,两人商量的价钱是五百两银子,郑占递了五百两银过来之后,将图纸细细收好。
“你们家有……”他半天表达不出来,说不清楚想要的东西是什么。
刀疤脸己经回来了,“公子,我们挖回来了。”
张青和郑占走出屋,只见刀疤脸一干手下,每人手里都抱着一个笋。
“我说的就是挖这个东西的。”郑占指了指笋:“这玩意我吃过,虽然有点儿涩,但是咱们这么多人,你们家一时间也拿不出那么多吃的,所以挖回来勉强还是可以吃一吃的。”
张青看着一干人满手都是泥巴,脸上满的大汗,这些大兄弟还真是实诚,居然用手挖……
现在的笋子还不算老,根部多切掉一点,也是一样的好吃。
郑占这儿的人,包括他的手下,总共有七个人,加上张橙还有她们自己,总共是十一个人。
十一个人可要吃不少东西呢。
家里还有前两日做的卤猪下水,切在一起应该能凑个一盘,“娘,去隔壁大谷村买幅猪下水吧!”
大谷村比平溪村大得多,平日也有卖猪肉的摊贩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