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占已经打好的腹稿就这么噎住,顿了半天才道:“就是那个方子。”
“那个方子已经卖给了胡掌柜,做人要讲诚信的,如果今天我随意把方子卖给了你,你怎么知道我明天会不会又随意的卖给别人呢?”张青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他:“若郑公子没有其他事情就先走吧,我们得做豆腐了!”
郑占想了想,张青说的也有道理,如果她是个不讲信用的人,那到时候腊肠的方子满地走,他就算是买了,也是没有优势的。
郑占其实是宜城人,郑家官商都有,平日里在宜城可以说是,郑家说一没有人说二。
而这郑占呢,是郑家嫡子,但母亲早亡,父亲没有多久又娶了个续弦。
没多久就生了个儿子,自小父亲忙的很,根本没有功夫管他,续弦的后母更是不会管他了。
平日里他在宜城横行霸道,就算惹了事儿,郑家自会有人出来平事儿。
但最近不一样了,他父亲感觉自己年纪不小了,但是转眼一看,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无用,深感郑家嫡系这一脉可能要在儿子手里没落。
这一下子,对他要求就严格了起来,一看不顺眼就请家法。
平日里自由自在的郑占那受的了这委屈啊,心里认定父亲看不起自己,这不刚好听说自家酒楼生意不好。
一打听之下才知道,是个小镇子里来的小酒楼。
要不说郑占虽说那些朋友全是酒肉朋友,但是打听事情,竟然还是一把好手。
这稍微一打听,就打听出来的,留香居原先生意并没有这么火爆,只是在裕安镇做生意。
结果后来不知怎么得了个腊肠的法子,那腊肠深受大家喜爱,后来又推出了兔子的吃法,那兔子肉本来膻的很。
但留香居做出来的,就好吃的不得了。
郑占自己一去吃,还真是如传闻之中一般,心中便对留香居这独家秘方起了心思。
稍微一打听,就知道了这方子是留香居掌柜找一个叫做张青的人买的。
就顺着这么一条线打听下来,终于打听到张青此人住在平溪村。
郑占脑子一热,就扬言要做出一番作为,带着人直奔平溪村而来。
打听半天,见到张青本人才知道,这张青居然还是个小姑娘?
更加让他头大的事,这小姑娘根本不打算把方子卖给他!
如果没买到方子,他又独自一人跑了出来,回去一事无成,他爹还不得拿着鞭子抽死他?
他绝对不能就这么回去!
张青见郑占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暗想这人是不是脑回路不太对?
“我不管,反正腊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