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,而她娘陈氏,总是在一旁看着,甚至连训斥顾小山都不会。
到张青家,起码没有莫名其妙的别扯头发,家里有时候安静的就像是坟墓一样。
偶尔传来顾小山如嚎丧般的尖叫。
张青将磨盘放好,将黄豆的水倒掉之后,整整一盆放在磨盘旁边。
张青家有牛,根本用不上人来拉磨,张青之所以在陈氏家没说这事儿。
只是因为顾静秋听到让到这儿来,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亮光。
这才带着她过来了,张青从屋子里拿出一张小桌子,放在爬架下。
张蓝拿着凳子和果脯,张氏端了一盘瓜子儿,招呼这顾静秋:“静秋,外面有点儿晒,咱们来这儿坐。”
顾静秋刚坐下,就看到张蓝拿着几本书坐在一旁,准备边磕瓜子边看。
顾静秋直愣愣的看着张蓝,为什么她不是张氏的女儿呢?
张蓝真是幸福,不但有张氏这么温和的娘,还有一个那么聪明的姐姐。
而且张蓝还认识这么多字。
张氏时不时的往磨盘里添几勺水和豆子,不一会儿浓白色的豆汁儿就缓缓的流进桶里。
张青提着豆汁放进大锅里煮,那豆汁儿越煮越香,香气之中带着一股子青草的气息。
不一会儿,豆汁就煮的差不多了,张蓝已经猴急的时不时跑来厨房看着。
张青无奈的用清水给豆汁儿降温,而后拿出自家的盐罐子。
每家每户的盐罐子,都是用了很久的,底部的盐已经结了晶,这就是传说中的卤。
她将已经融化结晶的盐放了一点儿在锅里,不一会儿那豆汁儿就慢慢凝结。
“蓝儿拿点儿糖来!”张青将每个碗里都放上一些糖,再朝碗了盛一勺豆花。
豆花还冒着热气,但是又不会烫嘴,现在吃正好。
顾静秋也分了一碗,张氏喝了一口:“又甜又嫩,这个是啥?”
“姐姐说了,这个是豆花儿!”张蓝吃着豆花,连忙举手。
第一桶磨出来的豆汁儿全做了豆花,张氏继续磨豆子,张蓝吃过豆花兴致打发的给顾静秋讲话本里看到的故事。
来了兴致,又拿出纸笔,教顾静秋写她的名字,顾静秋写的像是蚯蚓爬似的,张青满意的点头:“和我初学时的毛毛虫爬,一模一样!”
“真的吗?”顾静秋这是第一次拿笔写字,心中难掩激动,听到这么说,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张蓝无奈的扶额:“我又不是夸你,笑这么开心干啥。”
“就是开心。”顾静秋咧开口眯起眼睛,开心的气氛感染了张蓝,两个小姑娘笑成了一团。
张氏和张青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