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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夫妻可真是,蠢到一对去了。
见没戏看了,众人也渐渐散去,罗生微笑着问:“真是感谢你,不然我的耳朵都要被这对夫妻吵炸。”
“人家都说,罗亭长为人温和,只不过一对夫妻吵架,也能把你烦成这样?”张青笑着说道:“这可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哦。”
罗生无奈的笑道,“就这夫妻吵架之事,我一天能看到十几场,我烦的呀,县里发了文书过来,说有个逃犯在裕安镇附近跌落悬崖,有可能己经死了,让我们多多注意。”
“逃犯?”张青使劲压下狂跳的眉毛和心:“那逃犯杀人了?”
“这倒是不知道。”罗生摇了摇头:“上面只说是逃犯,其他的倒是没有细说,但我猜应该是吧,不然怎么会……”
张青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,将手里的坛子递给罗生:“这是带给你的,哦还有这几只兔子。”
张青将东西慌里慌张的甩进罗生手里,转身就跑,像是有什么鬼追她一般,一溜烟,牛车就消失在了街口。
只余抱着三只兔子,还提着一坛子蛇肉的罗生站在原地。
张青很后悔,她那无用的善心,很有可能会害到平溪村的所有人,她甚至不敢想,如果张氏和张蓝出了事情,她该怎么办?
张青赶着牛车回家时,恨不得小牛跑上一百八十迈的速度,紧赶慢赶的回到家,一阵风似的跑进院内,安静的院子里,小黄追着一只菜花蝶到处跑。
她深呼吸一口,确认空气之中没有任何血腥味儿,这才稍微放下心来。
李知渊提着一板豆腐走出屋,见张青呆立在院子里,“快过来,王婶送了好多豆腐过来,说是让你做。”
张青一路上高悬着的心,总算是落了地。
“那个人呢!”张青压下如鼓的心跳:“他醒了么?”
李知渊顿了顿:“醒是醒了……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张青夺步进屋,“既然醒了,咱们就快让他走!”
张青快步走进客房,只见张氏正细心的给那名男子喂米汤,张蓝好奇的在一旁看着。
“蓝儿,你先出去,把你知渊哥叫进来!”张青冷下声道。
张蓝还太小,如果这人等会儿发起狂来,伤到张蓝咋办?
“姐!”床上的男子一脸纯真的看着张青:“你终于回来啦?”
张青:“……?”
这名男子怎么着看起来也二十多岁,叫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叫姐?
是什么套路?
“我不是你姐。”张青默默的反驳。
谁料他接着说道:“哦,那你是我妹嘛?”
血人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