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最近眼皮总是乱跳,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,顾娇又总是成天不着家,最近她又忙着春耕,根本没时间管她。
只得由着她去,听闻张青家里的房子建好了,不少帮她们家建过房子的,都去她家借了牛,耕起地来更是事半功倍。
不少人都说,给张青家干活儿,不但能有钱赚,还能借到牛!
恨不得张青家再建一套房子。
柳氏对于这话一向嗤之以鼻,张青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可是心知肚明,当时她们家娇娇都快嫁人了,她因为嫉妒,搅黄娇娇的婚事。
那个女人,心思可是坏得很呢!
“娇娇快起来!”柳氏一边吃着早饭,“外面太阳很大,起来之后把被子拿出来晒晒!”
柳氏喊了半天,顾娇都没有反应,家里啥活儿都没有让她干,咋还起得这么晚?
“啧!”柳氏把碗一撂,走进内屋掀开她的被子: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,娘叫你呢……”
顾娇脸色惨白,双眼紧闭躺在床上,身下的被子上染了一大片血迹。
“娇娇,你咋的了这是!”柳氏尖叫一声。
另一边,张蓝躺在床上,张青推开房门喊:“起床了!”
“啊!”张蓝翻了个身,明显一幅不想起身的模样:“这床太软了!”
“软也得起来啊!”张青笑骂道:“咱们今儿得把池塘的堤坝上种上黄豆,那池塘里可有不少鱼了啊,都是得吃饲料的!”
还有家里的猪,不养不知道,一养才发现,它们是真的能吃,就五只猪,一天起码得吃四个人的口粮,它们这还是没长大呢。
她得多种些粮食,家里的猪才能得好啊!
堤坝上不能用牛来耕种得慢一些,还得小心刚插上去不久的柳树,所以慢了许多,三人种了一个上午才种好。
三人正吃着午饭呢,远远的就见王婶儿过来了,“青青,快来给我提一下!”
张青跑过去才看到王婶提着整幅猪下水,还有几斤新鲜猪肉,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裹,脚边还堆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“您这是要整个裕安镇都搬过来啊。”张青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吐槽。
铃铃生了个大胖儿子,王婶心情美得很,根本不在意这些:“这些都是给你带的。”
猪下水是准备明儿用来做酒席的,还有几斤新鲜猪肉,张青也省得去明日再去镇上买了。
“嘿嘿,清空是王婶儿好!”张青提起王婶杂七杂八的东西:“听说铃铃姐己经生了?”
“是啊,到时候准备在镇上请吃酒,你也得去!”王婶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那娃娃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