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少女委屈的声音传来,“还不是张青在你姑姑面前嚼舌根,害的她不喜欢我!”
张青皱了皱眉,怎么这出戏还有她的事儿?
明明是顾娇自己作死,居然还能赖在她身上?
“我娘都己经在给我相看人家了!”顾娇的声音听起来己经娇弱的随时晕过去:“是个镇上的,但是我拒绝了。”
其实是裕安镇上那户人家,嫌弃顾娇出身不好,又碍于面子,只得推脱说,是他们家的孩子配不上顾娇。
顾娇自知没有戏,为了挽回面子,才对外这么说。
“我知道,明日我再去求求我娘。”陈劲也是一幅柔情的低哑声音。
她听得头皮发麻,总感觉这小树林儿里,是两个小学生在谈愚蠢的早恋。
虽然这个时期里,到了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子,大多都己经生了娃。
张青还在犹豫,要不要直接走过去算了,下一刻,己经不用她考虑了,两人似乎己经约会尾声,两人跨出小树林。
张青直接对上了陈劲的视线。
卧槽,偷听居然被抓!
张青尴尬的头皮都发麻,“那个……”
陈劲身旁的顾娇看见张青,脸上的惊慌几乎掩盖不住,当初她和陈劲的婚事,都己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。
结果张青一搅和,彻底黄了。
如今她和陈劲在小树林见面,这瓜田李下的,若是张青嘴碎传了出去,那她的风评岂不是被害?
本来她在村里也没有了什么名声,如今会变得更烂?
那她嫁给陈劲岂不是毫无希望了?
其实顾娇并不是特别的喜欢陈劲,早些年陈劲家里也是苦哈哈的,不然陈氏也不会嫁到平溪村来,嫁给条件不怎么样的顾河。
后来不知怎么的,陈家竟然发了一笔横财,在大谷村那可是出了名的有钱,如今陈劲的父母在镇上开了一家小铺子,虽说赚的不多,但总归不至于整日的在地里刨食儿。
她最不喜欢的事情,就是下地了,锄头一砍,到处都是灰尘,如果下田的话,那就更加恐怖了,里面甚至还有可能有水蛭吸血。
反正别的她不管,她只想要嫁到有钱人家,享受生活,别的说啥都是白费。
顾娇跟着她娘日日家长里短的,也是学到了不少,一看现在的状况对她极为不利,所以她决定先发制人:“张青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,光天白日的,偷听别人讲话!”
张青:“……”现在那里光天白日的?
“要说偷听,你该说我去你家墙角才能算是偷听吧?”
顾娇此人,给点儿最光她就灿烂,你让她一把,她就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