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掏出带来的吃食,孟平一家瞠目结舌的看着张青。
张青之前攒起来的鸡蛋,还有一些玉米面之类,大大小小的,像堆了小山。
“青…青青姑娘。”孟平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如果不是自己一穷二白,无利可图他真是要怀疑眼前这个看起来纯良又无辜的小姑娘,对他们家图谋不轨。
张青笑了笑:“你们得吃的饱,才能干好活啊。”
张青的好意,孟平放在了心里,激动的热泪盈眶,一个七尺男儿对着张青这么一个小姑娘,要哭不哭的模样,实在是有些奇怪。
张青摆了摆手,微笑着道:“不如带我先去看看你做的家具。”她可是听孟小玉说了,他父亲手己经好的差不多,已经在做家具了。
孟平一听,连忙点头,带着张青去看他做的桌子。
如今孟家也没有几件家具,所以给张青打的桌子,居然还单独占了个房间。
一张八仙桌摆在房间正中间,旁边还放着一个工具台,八仙桌是最基本的款式,一般的人家都得备上一个。
这张八仙桌也才刚刚成型,但是已经见到不同,八仙桌一米见方,四边镂空。
张青仔细一看,每一边分别雕刻着梅兰竹菊,其工艺之繁复,连千年之后见过大世面的张青,都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孟平见张青不说话,以为是她不满意,他立刻上前解释道:“刷了漆会好看很多。”
张青顺着他的指尖看向一旁的盆子。
那盆子里乳白色的液体渐渐泛起了红色,这是生漆的一大特点,采集下来之后,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的变红,生漆带着一丝酸味在空气中散发。
张青下意识后退一步,生漆中的漆酚可使人过敏!
她在现代的时候,曾经路过一颗芒果树,那时芒果正熟,有人在那儿打芒果。
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第二天她的脸就肿成了猪头,嘴巴像两根香肠似的,根本没法见人。
后来她才知道,芒果树是漆数,她是对漆酚过敏。
之后张青简直看见芒果树就绕着走,没想到今日又在这儿见到了噩梦。
“其实没事儿的。”孟平见他退避三舍的模样不由的笑了笑:“大漆已经开始变红了。”
张青凑近看了一眼,发现除了一点儿酸味,也确实没有什么特别重的味道。
这才放下心来,乳白色的生漆混着淡淡的红色,看起来甚是漂亮。
“这张八仙桌不错。”张青微微一笑:“还有别的………”张青本来想说样品,但是转眼一看,这家里一贫如洗,那儿还来的什么样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