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好东西,张青挥着手和摊主道了别,牛车没走两步。
碰——
一个男子跌跌撞撞的撞过来,直接摔倒在了张青的马车前。
张青楞了一下,古代还有碰瓷的?
路上人来人往,不像现代人们拿着智能手机对外界漠不关心,古代的人们总是异常的喜欢看热闹。
张青跳下马车上前查看,男子面颊凹陷,瘦骨嶙峋的模样,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,看起来随时都要咽气。
“哦哟。”陶掌柜上前扶起他:“这不是孟平嘛?”
“陶掌柜认识他啊?”张青心下松了一口气,看来此人不会赖到自己身上了。
陶掌柜叹了口气:“住在后面的巷子里,去年开春时他老婆不知怎么的,染上重疾,家里钱花光了,依旧没治好撒手去了,就剩下他一个拖着一双儿女和老母亲,本来做点儿木匠活儿也能维持,谁知道前段时间摔了一跤,没钱治手也没办法去干活儿。”
张青定睛一看,这人的左手还真是肿起来的。
“看来是己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了。”
围观的众人皆是指指点点的模样,张青皱了皱眉,将手里的糖葫芦塞进孟平手里:“先吃这个垫一下!”
孟平缓缓睁开眼睛,一睁眼看到张青举到他面前的糖葫芦,犹豫了半晌还是咬了一口:“多谢姑娘。”
陶掌柜说送他回去,张青正要走,谁料又有人喊陶掌柜,送孟平回去的担子只得落到了张青身上。
“他家在后面的巷子里最里面一家!”陶掌柜急忙走进去之前,还顺口交代了一句。
巷子里不比大街上,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,只有张青的小牛不时的哞两声。
孟平扶着墙踉踉跄跄的往前走,张青快步上前,拍了拍门。
安静的巷子里,里面传来一声回应:“谁呀?”
声音之低,若不是张青耳力不错,恐怕根本听不见。
“这是孟平家么?”前面她问了好几家,都说不是,孟平还在巷子口跌跌撞撞的走。
张青问完,里面居然没有了回应?
是或不是,总得有个回应吧?
张青左右看了一眼,这儿确实是最后一家了,没有别的人家了。
“请问是孟平家么?”张青放缓声音,尽量温和再问了一次。
吱呀——
“是的,可是我爹不在家……”开门的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子,身上的棉袄打满了被丁,不合身的衣服露出纤细的手臂。
张青指了指身后:“你爹在那儿。”
说话间,孟平己经艰难的走到了近前。
“爹,你怎么了!”小女孩吓得走了出来,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