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神,青儿没事,只不过发了烧而己,她得去煎药!
李知渊回到张青所在的地方,她己经将树上的藤全都小心的取了下来,只剩下根挖起来,这棵葡萄便是挖了起来。
李知渊拿了一把小铲子,二话不说开始帮忙挖。
既然张青非要挖了这几根藤再走,那他能做的也只有给她一起帮忙了。
把葡萄根挖起来时,张青己经是满头大汗,而且这藤实在太多,两个背篓根本放不下,张青只好把根放进背篓里,然后藤全部堆在上面。
共计十棵,张青挖到九棵便停了手。
“还剩一棵留着它接着发吧。”在山里挖东西,不能挖尽,得留个种,刚刚那些学士兰,张青也留下了一棵没挖。
张青背着背篓,手里还抱了一棵葡萄同。
马儿慢慢的踱步,走到了家,李知渊拉着缰绳,“青青,到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挖这些东西,花了太多精力,张青早己经睡着,呼吸绵长且平稳。
李知渊侧头看了一眼,小心翼翼的扶着她,翻身下了马。
张氏迎出门,见李知渊抱着横抱着张青,李知渊低声说道:“张婶,她睡着了,药煎好了么?”
张氏皱了皱眉,拔高了声音喊道:“青儿,起来了!”
睡梦之中的张青迷梦的睁开了眼睛,看到了张氏不禁笑了笑:“娘。”
“快下来,让你知渊大哥这么受累!”张氏扶着张青进了屋,进门之前张氏回身对李知渊道谢:“昨夜麻烦你了。”
李知渊:“……”
张氏为什么空然生气?
张青被张氏扶着躺在了床上,替她掖好被子,张氏又打了温水过来给张青洗脸。
直到两个时辰后,张青出了一身的汗,醒了过来。
一睁眼,张青坐起身拍了拍额头,感觉头疼感少了很多。
坐在床前纳鞋垫的张氏立刻放下鞋垫,转身端了一碗气味浓烈的药过来,“你烧得那么重,这碗药先喝了。”
张青探头一看,那药黑漆漆的,苦味比感冒还要上头。
“我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张氏早知道她要说什么,立刻打断了她:“现在喝掉,再睡一觉起来就好了。”
张青:“……”
她实在是不想喝这个药,看起来就非常的难喝。
张氏将药递给她:“我去拿果脯过来,你把药喝了吃。”
看来这药不喝是不行了,张青捏着鼻子,将药强行灌了下去,嘴巴里苦得像是吞了一大口黄莲一样。
张青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型,眼泪汪汪的,张氏把果脯塞进她的手里:“快吃。”
吃了一口甜甜的果脯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