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张?
张青挑了挑眉,没说说话。
顾显武更加得意起来:“一个女子而己,脱离了顾家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顾显武,连个老婆儿子都护不住的人,有什么人在这儿跳?”张青本不想和他计较,顾显武对于她来说,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。
但他死追着不放,就不要怪她。
看着顾显武一脸的惊愕,张青就知道他肯定是不知道李氏己经跑了。
“啧。”张青一脸的嫌弃:“连自家的事情都管不好了,还好意思来管别人的事情?”
“说什么狗屁呢?”顾显武一脸怒意,张青不过是一个小孩子,居然还有胆来议论大人的事情。
“好吧。”张青点了点头:“那你就当我乱说吧。”
说着不再搭理他,转身向胡掌柜道歉:“不好意思,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,让您见笑了。”
胡掌柜笑着说没事儿,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顾显宗和顾显武两兄弟。
他是去过张青家里的,张青这样年幼的一个少女来担家,之前他以为张青是父亲早亡。
但他们也只是生意关系,所以他也不太好多问。
称了兔子,算下来总共是十二两银子,吹了一路的冷风,张青吸了吸鼻子,总感觉今天的温度又降了。
顾显宗和顾显武还得干活,所以被人叫走了。
胡掌柜不好插手别人家的事情,对于顾显宗和顾显武也没有过多关注,但交代了王勤生下次不要再弄这两个人来打短工。
顾显宗和顾显武两人给留香居做完活儿,回到住的地方。
因为回到平溪村来回起码两个时辰,而且坐车还得花钱,他们两人便住了主顾家,是一间小屋子,只够两个人住的。
今日去留香居帮忙搬东西,也是主顾让去的。
但是今日白天里,张青所说的话意有所指,实在让人很难不去回想。
“顾青到底什么意思?”顾显宗喃喃自语。
“她叫张青。”自上次吴氏去张青家大闹了一顿,害得张氏流产,顾显宗就彻底想明白了,张氏母女三人与他顾家确实是彻底没了关系。
顾显武顿时不乐意了,“哥,你看看那顾青,与留香居的胡掌柜关系看起来不错,而且我可是听说了,她们家那兔子,那可是金兔子,一天都得赚上七八百文呢,看看咱们兄弟俩,累死累活一个月,赚上五百文都算多的了。”
“我看呐,她身上可有钱着呢。”顾显武一开口就是一肚子的坏水儿:“我看呐,她再怎么样,也是咱们顾家的女儿,受了张氏那贱妇的迷惑,所以才走了的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