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她,张蓝顿时乖乖的回到了屋内。
又缩到了被炉前。
张氏经过张青天天大鱼大肉的补着,面色也红润了许多,脸颊上的肉也多了起来。
最近她最喜欢的,就是这个被炉,坐在里面一整天都不会累,而且又暖和不像以前冬日里头给孩子补衣服,连个碳火都没得烤,不一会儿手就冻得木木的,手被针扎得鲜血直流也没有反应。
离开顾家之后,她们的生活有所改善,张氏几乎每一日都不停的在给孩子们做衣服。
她现在手里拿的,便是张蓝的里衣,张蓝长得实在是太快了,如今快要有张青一般高了,甚至隐隐有要超过张青的迹象。
衣服也是一套跟不上一套,张氏也多长了个心眼,将张蓝的衣服做大一点儿,省得她穿不了几个月就又不能穿了。
张青在被炉前坐下,将手塞进被子里面,舒服的感叹道:“好暖和啊。”
下一秒,一个绣绷就放到了她面前。
张青眨了眨眼,脸比苦瓜还要难看。
“姐,加油哦!”张蓝抓着绣绷,快速的上下翻飞着。
张青认命的拿起绣绷,这是她前两天就己经在绣的一枝梅花,杂乱无章的枝杆和根本不成形的花瓣,张青自己都看不下去。
不到一刻钟后,张青又扎了自己一针,食指冒出来的血花,映在绣棚上,倒是比她绣的那梅花看起来要娇艳许多。
“啧。”张青将绣绷丢到桌上,无力的趴在一旁:“我和这东西有仇。”
张氏看了她一眼,正要搬出老一套说辞,什么要静心平气类的,却被张文打断:“娘,其实姐姐不学绣花,识字读书也不错。”
张青立刻来了精神,绣花她不行,读书写字还能不行么,她可是曾经读了快二十年书的人呐!
“好啊好啊!”
相较于绣花,张青绝对更加愿意写字。
张文看了她一眼,转身拿出文房四宝,摆在张青面前,一时间张青一个人就占了小半张桌子的地盘。
又将一本书摆在她面前,指了指第一排:“这几个字是……”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?”张青得意的笑了笑:“前段时间蓝儿像是念经一样,念这几句我猜这句应该是。”
张文挑了挑眉:“这句是确实是,你先把这本书看熟了,有不认识的字就来问我。”
张蓝立刻举起手,“也可以问我!”
她得意的看向张青,她可是早就把这本书背得滚瓜烂熟。
张青将书随手翻了翻,里面的字她大多都是认识的,不过写还是有些困难,这种小学生难度的书,完全难不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