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猪下水上面撒了点儿盐,放在盆子里而后又坐到冷水里。
张青切了半个猪肺,又从酸菜缸子里拿出半个酸菜,将酸菜洗净切成小块和猪肺一起爆炒,之后放辣椒。
很快一盘菜就起了锅,小砂锅里的筒骨也开了,张青将两根萝卜切了滚刀,丢了进去继续煮。
张文洗的小肠,张青直接干辣椒干煸,不一会儿香气就起来了。
张蓝咽了咽口水,忍不住叹道:“好香啊。”
连在柴房里收己经烘干的香菇的张文都闻到了香味,忍不住放下筐子走到厨房:“在做什么?”
张青挑了挑眉:“在做你洗的很臭的那个小肠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四菜一汤便上了桌。
张氏坐下时,眼前也跟着一亮:“青儿好久没做猪下水了。”
第一筷子就夹向猪肺,张青连忙阻止:“娘,您喝这个汤。”
那个猪肺她放了不少辣椒,张氏最近还是少食辛辣为妙。
“我风寒都好了……”最近张氏的餐食都是张青特别做的,吃得她人都胖了起来。
张文立刻打圆场:“娘,这天气还冷着,您这才刚好,总得缓两天!”
张氏想想也是,最近天天喝药,也要花不少钱,如果又复发了,抓几幅药又是钱,还是忍忍算了。
筷子只好夹了几根青菜。
张蓝一上桌,立刻夹了一口小肠,含糊不清的说:“啊,好好吃!”
张文也是犹豫了一会儿,夹起一口小肠,咬下去之后发现居然没有洗的时候那股奇怪的味道,而且小肠也非常弹牙。
一顿饭吃完,一向少食的张文都吃了两碗更别说张蓝了。
吃完饭的张蓝扶着肚子叹道:“姐,你天天做这么多好吃的,你让我怎么才能少吃!”
张青白了她一眼不说话,端着碗走进厨房,将洗干净的猪肺还有大肠和猪心放进锅里,保持着小火,再把一干调料放下去。
借着热水,张青洗完碗,又去厨房塞了几根柴进灶膛里。
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,张氏己经点着油灯,开始纳鞋底,坐在一旁的张蓝在练字,对面的张文在借着光看书。
张青一屁股坐下来:“娘,我新买来的棉花您看到没。”
“嗯。”张氏点了点头:“家里还有布,冬天到了,我看李知渊和李先生都还没有棉鞋,趁着冬天没啥事儿干,给他们纳两双。”
张青不得不感叹,张氏真是一个停不下来的性格。
这么点儿时间里,己经给她和张蓝做了两套棉衣,张文做了一套。
现在冷下来了,估计过段时间就能穿了。
张青趴在桌子上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