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兔子出了什么问题,甩了甩手上的水,正要往外走,但又觉得这样晾着张文被这秋风一吹,恐怕会染上风寒。
正犹豫呢,张蓝接过她手里的干帕子:“我来洗吧。”
张青随着王婶走出门外,院内除了哗啦啦的水声,再也没了别的声音。
张蓝托着他的头,打上香胰子,因为一直干活,张蓝的手上有些茧子,摩擦在头皮上,平白生出痒痒的感觉。
张蓝对此一无所觉,只是认真的清洗着他的头发,还一边念念叨叨:“以前我妈就是这么给我洗的。”
“嗯。”张文仰着头,看着认真的张蓝,渐渐的,张文因为尴尬而紧绷着脸,渐渐的柔和起来。
与此同时,王婶朝院内张望了一眼:“那个小孩子是谁啊?”
“镇上捡的小乞儿,当时被人打的半死我就带回来了。”张青迅速转移话题:“王婶这么神神秘秘的,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吗?”
王婶这才一拍大腿想起自己要说的事情:“最近老是有人,在这附近转悠,我今天专门一看,居然是顾家的李氏!”
张青心头一惊,李氏想干什么?
顾家一向住在一起,她们住在村尾,无论如何,李氏是绝无可能出现在村尾。
“什么时候?”张青眯了眯眼睛,眼中泛起危险的光芒。
王婶拍了拍张青的手:“她也许也是只是路过,你不必如此担忧,我己经让她离你们远点儿。”
“我知道,谢谢王婶。”张青快步走进屋:“王婶儿,这是昨夜做的,本来想待会儿给您送过去,刚好您这会儿就直接带走吧。”
最近张青忙的很,根本没有时间做这些,王婶早就想吃了,但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一见包好的猪下水,笑的眼睛都眯的弯弯的。
“青丫头真是贴心!”王婶接过猪下水,“不像我们家那小子在镇上,大半月才回来一次。”
王勤生在留香居做账房,这可是个体面工作,模样又生的不错,村里不知道多少有姑娘的人家盼着呢。
看王婶说起王勤生的模样,勾着嘴角,满是嗔怪。
张青温和的笑,“可是我看王婶儿的样子,可不像是生气的模样哦~”
王婶笑着拍了她一下:“就你会说话!”
王婶走后,张青回到院内,张蓝己经在拿着帕子给张文绞干头发,张氏搁了一块木板在一阳光下缝被子。
新买的棉花己经叫人弹成了棉絮,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晒着,看起来非常的松软。
“王婶有什么事儿,神神秘秘的?”张氏将几块碎布拼起来,准备做被套。
张青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