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停下手里的活望向王婶调笑道:“怎么不进来,还要人请么?”
离开顾家之后,张氏也越发的开朗起来。
王婶扭捏的将那个罐子郑重的交给张氏:“这是我做的米酒,冷的时候吃最好了,你拿着吧。”
张氏拍了拍手上的灰,接过罐子,揭开盖子顿时,米酒的香气四溢,连张青也忍不住赞叹道:“好香啊。”
“香就好,香就好。”王婶喃喃的重复着。
张青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,王婶这肯定又是有事相求,上次她来着留香居的胡掌柜来买香肠,也是这幅仿佛便秘的神情。
“王婶儿。”张青摆了摆手:“我和我娘住到这儿来,也承蒙您照顾,有什么事情直说便可,不必如此扭捏,害羞的样子真的不适合。”
王婶儿顿了一会儿,没想到张青竟然己经看穿她的小心思。
张青一向喜欢有什么就说,还是张氏善解人意的站起身,挽着王婶的手走进了屋内。
其实王婶来干什么,张青心里也大概有个数,早上她送兔子去留香居时,王勤生就对她异常的热情。
一看就是有事相求。
不一会儿,王婶就满脸喜意的出来了,围在李戊身边看他压草帘,时不时的还要问上两句。
张青心里有数,待王婶走了,张氏才尴尬的凑到张青身边:“你王婶说也想学着养兔子,让我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张青微微一笑:“有钱大家一起赚。”
“真的?”张氏满脸喜意:“你不怪我擅自做主答应了她么?”
只要她赚了钱,今日不是王婶要来学,明日就是别人,就算她藏着掖着,也还是会被人偷着学走的,还不如大方点儿。
“您是我娘,这个家您最大,您做的一切决定,我都举双手支持!”张青笑着举起双手,成功将张氏逗得乐呵呵的。
张青将最后一根稻压进草帘,“娘,我和李爷爷一起装草帘。”
李戊装草帘一边感叹,“人常说,女儿是小棉袄,果然不假。”
“您是冷么?”张青无奈的笑道:“我看知渊大哥,可比许多女子贴心多了!”
“哼!”李戊冷哼一声:“这臭小子,那能跟小棉袄比,最多算是个蓑衣,就只能挡挡雨。”
张青被李戊的形容逗得乐不可支,李戊被她开心的笑容感染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远在山上抓兔子的李知渊,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。
下午吃过饭,张青开始给恒利来画花样,花样对于她来说,实在是非常简单的事情,难得是张蓝得绣出样品。
这是个耗费时间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