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爷爷,常年就穿着那一套短打,手肘那儿都快磨破了。”张青扯着坛子口处的绳子:“李大哥总归是个男人,恐怕注意不到这些,他帮了我们不少忙,这算是我们一个小小的回罢了。”
“真的?”张氏垂眼看着她,见张青目光澄澈,确实不似有假,随后又好似有些遗憾的喃喃自语:“小伙子挺不错的。”
张青:“……”
转眼己经快到中秋,过完中秋之后,便是连绵不断的秋雨,张青一大清早,就弄了个梯子,在修葺屋顶,以备寒风刺骨的冬日。
所谓站的高就看的远,张青倒是没有看得有多远,而是看到了隔壁正在伸懒腰的李知渊。
“李大哥,起得很早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