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打掉这个孩子,朕恕你无罪。”
“周申,你疯了。你别逼人太甚。你若是敢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动手,我就死给你看。我说到做到。”韩悦怒了,愤怒的冲周申叫嚣。
当今天下,敢直呼皇帝名讳的也只有韩悦一人。
周申神情痛苦,“悦儿,你为什么要这样子折磨朕?你说啊?你为什么要折磨朕?”
“周申,你永远都是这样,永远都只知道指责别人的过错。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,都是因为你。你贪念权势,你舍不得放下,所以你就娶了苏家姑娘。你却不肯承认这一点,还将罪名栽赃在我的头上,指责我同福王世子有什么。如今又是如此,我已经同萧茂杨成亲,我为他生儿育女是天经地义,你凭什么指责。你口口声声说我折磨你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从你被赐婚后,我不曾主动见过你一面,更不曾对你说过一句承诺,何来的折磨。倒是你,屡次坏我姻缘,致使我成为京城的笑柄,这笔账要怎么算。周申,你别逼人太甚,别逼我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