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想到殿下这些日子受的苦,奴才就恨不得以身代之。只恨奴才位卑,只能做做跑腿传话的事情,无法为殿下分忧。”
太子笑了起来,“你是个忠心的,在孤的身边跟了几十年,你的好孤都记住了。等孤去了,你就出宫养老吧。你的事情,孤也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奴才不走。”心腹太监哭着说道,“奴才要一辈子陪在殿下身边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孤是不得不死。若是孤不早早的死,父皇迟早也会赐死孤。与其等到那个时候,落得个身后骂名,还便宜了那些人。不如孤早早的死了,也成全了自己。至于你,孤不需要你继续在下面陪着。莫非你连孤的话都不听了吗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心腹太监不得不答应下来,答应太子,将他过世后,就出宫去。
将事情都安排完后,太子殿下又疲惫的沉睡过去。心腹太监擦擦眼泪,躬身出去,安排太子吩咐的事情。
皇宫内开展了一场惨烈的,严酷的大清查。尤其是太子东宫,几乎所有人都不能幸免。无论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,还是太子妃身边的人,都遭到了严厉的审问。就算太子妃对此表示出异议,表明自己身边的人不会有问题,可是大总管领了皇命,而且太子也要死了,所以大总管根本不给太子妃面子。照样让人将太子妃身边的人全带走,一个个的问话。
太子妃段氏气的在房里摔打杯盘,又到太子殿下身边哭诉。
太子殿下冷漠的看着太子妃段氏,“父皇这也是为了查出究竟是谁在处心积虑的谋害孤,故此下面的人做事严苛了一点。你如此哭诉,是不愿意有人查出真相,还是说你在心虚?你知道是谁对孤下毒,却不敢说出来吗?”
太子妃段氏又是愕然,心里又是惧怕,连连摇头,表明此事同她没关系。她只是觉着没面子,心里头不痛快,所以才会找太子殿下哭诉。不过听太子殿下这么说,太子妃也知道了此事的厉害,故此只能收起眼泪来,不敢在放肆。在后面的日子里,太子妃段氏也再也没有找太子哭诉。即便遇到了再大的困难,也没有哭诉一声。
宫里面正在经历一场风暴。可是萧明瑜依旧决定进宫一趟。无论如何,她要去找魏贵妃说说话,探探宫里面的风声。刚到宫门口的时候,萧明瑜就感受到了一种紧张气氛。平日里还算松懈的侍卫们,今儿格外的严苛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不仅是对萧明瑜如此,对别的人同样如此。
萧明瑜配合的做完了检查,然后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