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瑜轻轻擦拭他的眼角,“不要哭,娘在看着我们。我们要笑着,在心里头祝福娘得到幸福,知道吗?”
明成委屈的点头,“好,我不哭。可是我还是想要娘。”
“傻孩子,同姐姐一起住几天不好吗?以前不是挺喜欢姐姐的,难道现在不喜欢了吗?”
明成连连摇头,“我喜欢姐姐,我也喜欢娘。”
“好样的,这些天就同从哥儿一起玩耍,知道吗?从哥儿是晚辈,你要爱护他。”萧明瑜小声的嘱咐着。
哄了好久,总算将明成哄了过来,不再说要娘的话。
酒宴上,萧明瑜看到了不少熟面孔。其实今日来的好多客人,都要赶两场。在韩家这边吃了,还要去刘家那边吃酒席。谁让刘韩两家都不是普通人家,认识的人太多。刘家即便从京城消失了这么多年,但是记得刘家的人依旧不少,想同刘家交好的人更不会少。
这个婚宴注定充满各种奇葩。先是福王的脑残,接着宋家竟然派人上门送礼,说是恭贺韩氏新婚大喜。然后司马家紧随其后,也派人送礼上门。
这些人家,在中州,说出去都是让人惊叹的人家,可是在京城,什么送家司马家都是上不得台面的。
韩老太太直接挥手说道,“既然是上门送礼来的,那就收下礼物,请来人喝一杯喜酒,然后将人打发出去。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要说,可也别将人得罪狠了。毕竟同悦儿有些交情,万一这两家记恨在心,说些悦儿不好的事情,那就得不偿失。”
“老太太说的是,儿媳这就去安排。”韩霍氏应下,出门去了。
韩老太太又叫来萧明瑜,“在中州的时候,你娘同谁家走的近?”
萧明瑜小声说道,“在中州的时候,我娘不爱出门应酬,同谁家都走的不近,都是泛泛之交,不过是认识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韩老太太皱眉,“你娘做家里做姑娘的时候,很喜欢呼朋唤友到家里开什么赏花宴,螃蟹宴,一年四季,月月都有宴席。还组织了一个诗会,当年很有名气,京城里的人家多半都知道一点。平日里谁家下了帖子,她都要去的,说是凑热闹,姐妹们凑在一处好玩。老身没想到,她的性子竟然改了这么多,到了中州,连门都不爱出。”说完,韩老太太也在叹气。
萧明瑜望着韩老太太,这说的是一个人吗?怎么听都觉着是两个人。
韩老太太想到过去,笑了起来,“你娘是真正的京城名媛,多少人家想同我们韩家做亲,那时候老身觉着你娘年岁还小,还想多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