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韩阁老临时来这一出,这根本就违背了皇帝的意愿。皇帝没让人砍韩阁老的头,就算是客气的。
韩阁老早就预料到了今日情况,在朝中,皇上同秦王之间的恩怨情仇,没有人比韩阁老更清楚。因为他是见证人。韩阁老自然敢应下世子周启的请托,自然是有绝大的把握能够说服皇帝。于是就在暖阁里,借着君臣二人私下见面的机会,韩阁老以三寸不烂之舌,一二三的分说清楚,将其中的利弊都摊开在皇帝的眼前。皇帝想要秦王死,办法多的是,没必要明刀明枪的来。
说了将近两个时辰,皇帝几乎被韩阁老说服了。之所以说是几乎,因为皇帝这人记仇,还记恨着韩阁老今日的事情。皇帝直接问道,“爱卿直接说吧,你收了秦王府多少银子,这么不遗余力的帮他们说话。”
韩阁老笑道,“皇上明鉴,臣岂是银子能买通的。臣一心为国为民,天地可鉴。”
皇帝几乎要呕吐,这个老东西,忒不要脸,明明收了好处,还敢做出这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来。明明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下令大赦秦王府,凭什么他做皇帝的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有,好处全被韩东学这老匹夫拿去,顺便还赚了个好名声。岂有此理。于是皇帝说道,“韩阁老一心为国为民,朕深感欣慰。正好,今年开春,有好几处州府就报来灾情。筹集赈灾银两的事情,朕就交给爱卿来办。对了,爱卿的家人办的那个肥皂厂,日进斗金,不如就让肥皂厂拿出几个月的收益来支持朝廷赈灾。”
够狠,皇帝这招太狠毒了。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。偏偏韩阁老还得笑着应下此事,说一通忠君报国的话。将皇帝肉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萧明瑜招惹这无妄之灾,气的要吐血。肥皂厂数个月的收益,皇帝还真敢开口。数个月的收益,少说也要给三个月,多则半年的。三个月的收益,也有一二十万两。半年的更是恐怖。无奈,皇帝都发了话,韩阁老也应承下来,萧明瑜只能忍痛割肉。心里头则是将皇帝还有韩阁老骂的个遍。这些人统统都是强盗,还是光明正大的抢劫,简直太不要脸了。
后来萧明瑜得知此事的前因后果,又将世子周启算上了。要不是为了帮他,皇帝怎么会敲诈肥皂厂。这笔账,萧明瑜算在了世子周启的头上,等到下次同周启见面的时候,萧明瑜就准备朝他讨要。总归她的日子不好过,周启也别想过好日子。反正有韩阁老出面,周启的性命肯定是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