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。”
萧明瑜先是摇摇头,接着又是点头,怯怯的说道,“娘可还记得同宁王的四年之约?”
韩氏皱眉,“莫非你还记得?”
萧明瑜沉默,沉默已经足以说明一切。
韩氏叹气,“傻孩子,这件事情赶紧忘了吧。要说以前,或许还有一分可能。如今,别说一分,半分可能也没有。你爹不在了,家里没有支撑门户的人,只靠我们孤儿寡母的,这样的人家,皇室又怎么会看上。再说了,萧家败落,我么又是从中州那地方逃命到京城。在京城豪门大户的眼里,我们比破落户好不了多少。你说说看,换做你是皇室中人,你会想到堂堂亲王,会娶一个犹如破落户人家的闺女吗?想想也知道不可能。那宁王即便对你有情,可是他若是真娶了你,就桑自断前程。皇子们在皇上面前争抢,靠的是什么?一个是母族的帮助,再有一个就是妻族的帮助。你说说看,你若是嫁给了宁王,你能给他什么帮助。萧家能给他什么帮助。你别同我说韩家。宁王娶了你是同萧家结亲,而非同韩家结亲。一般情况下,韩家能帮则帮。遇到原则性的问题,韩家自有其立场,又怎么可能无条件的相帮。明瑜,我们萧家给不了宁王任何有用的帮助,这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的事实。所以此事你不用再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