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一进门房,就被等候的粗壮婆子给绑了。应嬷嬷心头大惊,被送到韩氏跟前的时候,大叫着自己无辜,格外的理直气壮。只因为她确信昨日的事情没人看见。否则韩氏为何等到今日才发落她。
萧明瑜挨着韩氏坐着,“娘,这婆子实在是可恶。都死到临头了,还敢狡辩。不如直接用刑吧。”
韩氏阻拦,“不急。应嬷嬷,你当真无辜。那我问你,昨日你去库房作甚?等你一走,库房就少了几件精巧的物件。还有你今日偷偷摸摸出门做甚?莫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。你要是老实交代,我就留你一命,不报官私下里解决。你若是嘴硬,那没办法只能将你送到官府去。”
应嬷嬷满头满身的冷汗,“太太明鉴,奴婢确实不知太太说的是什么。奴婢昨日是经过库房,可是奴婢只是经过,并没有进去。而且库房有人守着,库房的门也锁着,奴婢怎么能进去。至于今儿一早,奴婢不过是出门见见娘家人,莫非这也有错。”
韩氏冷笑一声,“大中午的你请守库房的婆子吃酒,将婆子灌醉,然后拿走库房的钥匙,偷偷溜进库房,莫非这也是冤枉了你。”
“太太明鉴,此事奴婢真的没做过。没做过的事情,奴婢如何能认。莫非太太看奴婢是江姨娘的人,故意找这件事情来栽赃奴婢吗?”应嬷嬷死不松口。不松口,还有一线生机。若是承认了,只怕立时就要被赶出去。
萧明瑜怒斥,“大胆,竟然敢颠倒是非黑白。娘,不用给应嬷嬷体面,直接送官吧。反正人证物证俱在,不怕她不认。”
“七姑娘,你可不能胡说八道。”应嬷嬷慌了,听到人证物证四个字,应嬷嬷就有些撑不住了。莫非韩氏手里面真有证据?将事情从头到尾想了想,应该没有破绽。应大郎那里,也应该已经当掉了那些物件。
萧明瑜冷笑一声,“是不是胡说八道,应嬷嬷等到了衙门同官老爷说吧。”
韩氏点头,“行了,既然应嬷嬷嘴硬,那就送官。”
“太太不要,奴婢都招,全都招。”应嬷嬷真的怕了。进了官府,那十有八九要死在里头。
萧明瑜怕韩氏心软,立时说道:“晚了。来人,还不赶紧将应嬷嬷送到官府去,难道要本姑娘亲自动手吗?”
婆子们得令,上前,利索的堵住应嬷嬷的嘴巴,将人绑了带走。韩氏张张嘴,最终还是认可了萧明瑜的处置办法。留着应嬷嬷,的确不好。既然有机会将人光明正大的打发出去,又何必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