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虽然没什么本事,不过梅大老爷的二儿子却是个心思通透的人。此人读书有些天分,也入了中州学院,不过考中了举人后,此人就没再进一步考学。先是在下面的县衙找了份差事,被上官看中,后因有人举荐,又进了州府衙门,给知府大人做了个幕僚。就是不知这人怎么钻营的关系,竟然同秦王府有了联系,就在去年年底,这人进了王府做了清客。具体做些什么,小的没能打听到。”
萧明瑜皱眉,这人好会钻营,从县衙混到王府,运气是一部分,更重要的是此人的本事和那份钻营的心思。萧明瑜沉着脸问道:“梅家除了这人外,还有别的人吗?”
“启禀姑娘,梅家也就此人能干,梅家其他人都没本事,守着那点田地过活。”
萧明瑜点点头,心里头有了点谱,“此人叫什么名字?具体情况你再说说。”
“此人名叫梅从善,字如悔。梅如悔早年成亲,有一儿一女,不过他妻子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难产过世。他妻子过世将近七八年,但是梅如悔一直不曾续娶,家中只有两个小妾。小的过去曾听人提起过,梅如悔此人很是自律,从不流连花丛,也无其他嗜好。对了,江姨娘的兄弟通过梅如悔的帮忙,在下面县衙找了份差事来做。听说就是江姨娘的兄弟媳妇,也是梅如悔做的媒,江家也没反对。”
萧明瑜皱眉,从这些信息中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大问题,那周乾为何要提醒她关注梅家,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联系?萧明瑜很是苦恼,一时间竟然想不明白,“关于梅家只有这些吗?”
冯长根同沈民有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,冯长根点点头,于是沈民有对萧明瑜说道:“启禀姑娘,小的以前招呼过梅家的几个亲戚。小的那时候无意间听梅家亲戚提起过,说是,说是……”
“不用有顾虑,尽管说来。”萧明瑜吩咐道。
沈民有鼓起勇气,对萧明瑜说道:“小的也是无意间听到的,具体是真是假,小的也不知道。小的当时听那些人,说是梅如悔之所以一直不曾续娶,是因为心里头有人。说是当年梅家有意为梅如悔聘娶江姨娘。只不过后来江姨娘进了萧家门,此事就不了了之。那些人都说梅如悔是个情深意重的人,这么多年还惦记着。小的也是顺耳听了这么几句,不知真假,故此从不曾说起。这次姑娘说要打听梅家的事情,小的就想起了此事,只是担心人多嘴杂,故此不得不小心。”
“你做的对,的确该小心。”萧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