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分了家,那些生意也不会分。莫非你还真以为那些金银矿,铁矿,还有冶铁的作坊,真分到咱们手里,凭你我的本事还能将那些产业经营下去?只怕要不了两三年,就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。萧家经营矿产上百年,为何一直要求分家不分产,为的无非就是家业传承,以免落到外人的手里。咱们萧家为了保住这些产业,老祖宗们做了多大的牺牲,你不是没听说过。就是老爷子,当年也是……总之,此事你不要再想了。”
廖氏气急,背着萧茂恒生闷气。萧茂恒才不管廖氏的脾气,打算趁着时辰还早,这会赶到城里,还能赶得上聚会。
廖氏一看萧茂恒要走,立马就急了。“老爷,妾身愚钝,可是妾身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小家着想。咱们一家子,除了从账房里每月支取固定的银钱花用外,就没有额外的收入。至于妾身的嫁妆,想来老爷也是不屑用的。届时给明珮置办嫁妆,光靠公里的那点份例哪里够。我这做娘的,还不是希望闺女能嫁得风风光光的。老爷难道就一点也不体谅吗?”
萧茂恒回头看着廖氏,“钱钱钱,整日里就是钱,粗俗。行了,明珮的嫁妆自有公里出钱。以后不准再提生意什么的话题,否则老爷我对你不客气。”说罢,也不再理会廖氏,带着新买的画眉鸟出门去了。
廖氏被气的半死,摊上这么个丈夫,真是大不幸。不过萧茂恒不插手萧家的生意,并不代表她廖氏也要跟着清高。叫来心腹婆子,如此吩咐一般,这才笑了起来。
谢氏回到东府,女儿萧明瑶就靠了过来,“娘,事情可解决了?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自然解决了。放心,不会影响到你的婚事。”谢氏信心满满的说道。
萧明瑶有些羞涩,“娘就爱取笑女儿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那萧明琦也是活该,那些闲话可没说错,本来就是心狠手辣的主。女儿都不爱见她。见了她就烦。”
“既然不想见她,那就别去西府。”
萧明瑶咬牙,似乎有些不甘心。怯怯的说道:“娘,女儿听说司马公子如今正在西府做客。”
谢氏对女儿的心思有什么不明白的。“司马家不行,你就断了那想头。还有不准在外面做出不守规矩的事情,若是坏了名声,娘掐死你。”
萧明瑶低着头,不服气,“为何司马家就不行。司马家那么好,一直跟着王府做事。在咱们中州,司马家也是头一份。此事若是换做爹,爹肯定会答应的。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谢氏气急,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