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。
但现在看来,这件事恐怕是早有苗头,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。
“回禀公主,其实奴婢与赵公子并不算认识,只是在很多年前,奴婢的父亲上山打猎,无意间救下了赵寒意的母亲,所以两家人就此结交,后来......后来我们也就经常通信了......”
锦屏低着头,将这些陈年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当时,看公主为了兴建北莽劳心劳力的,奴婢就想到了赵寒意,这才提出了要经营酒楼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
叶雪宁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锦屏一脸忐忑,公主似乎已经猜测到了什么。
“公主......奴婢有罪,请公主责罚。”
锦屏当即便跪在了地上,虽说,公主十分宠她。
可她自然是不能瞒着有事不说的。
“呵呵......你倒是诚惶诚恐啊,不用自责,毕竟是你的私事,说与不说本殿也不会太过计较。”
叶雪宁摆了摆手,示意锦屏起身。
锦屏站起身来,心里松了口气,但还是低垂着眼眸,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。
“锦屏,我看你与他挺聊得来?”
“公主......这、这......”
锦屏瞬间就慌乱了起来,脸颊微微泛着红光。
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。
“呵呵,你别紧张,不想说就算了。”叶雪宁浅浅一笑。
“公主,奴婢......”
锦屏咬唇,不敢看叶雪宁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叶雪宁看着她这副模样,顿时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好了,等你想好了再说。”
她定然是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的,也不想逼问得太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