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裹着被子，搓了搓胳膊，然后重新坐回床上，等待着飞云的伺候。
“飞云，我冷不想动。”
十七眨了眨眼睛，朝飞云撒娇。
飞云轻叹了口气，什么话也没有说，拿起帕子浸了水，给十七仔细擦脸。
两人距离的很近，飞云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那呼吸中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。
令人神清气爽。
十七仰着小脸，看向飞云：“飞云，你会画眉吗？”
飞云一个愣怔，之后摇了摇头。
“古人常说闺房之乐，画眉最为有情趣，你要不要学习一下？”十七歪着脑袋看向飞云。
飞云的耳根微微泛红，不由地低垂下了脑袋：“我，我不会画。”
“不会画就学嘛！”
十七嘟囔了两句，随后扔掉了身上的被子，坐在梳妆台前。
从小匣子里面取了一支乌山青黛出来，递给飞云，“诺，你拿着，我教你啊～”
飞云看着这般模样的十七，心头微微一紧。
不由自主地接了过去。
这支青黛很短，不足三寸，还带着一丝香味。
上垂眸看着十七一张素净的面容，却不知道该怎么下笔。
十七看了眼飞云的表情，心中一笑，继续开口道：“我先教你怎么画眉，等画得好看了，我再教你怎么涂唇脂。”
“嗯。”
飞云点点头，低头看着十七的小巧的鼻梁，还有粉嫩的双唇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“来，我教你怎么画……”
“嗯。”
飞云按照十七所说，将青黛握在手中，然后缓慢地落笔。
一点点地细致描绘出眉型。
“飞云，你好厉害啊，第一次画，就能画得这么好啊？”十七由衷地赞叹道，真是宝！
“是你眉毛长得好。”
飞云顺手拿起桌上的唇脂，伸出一指轻轻点缀在她柔嫩的唇间。
十七一点点的心动蔓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