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,这其中必是有人贪墨了,这事我自会禀报父皇,必将严查不待!”
“那老奴真是多谢公主了!”
管事的也是千盼万盼,终于盼来了个为民请命之人。
长此以往下去,必将伤了军民之心。
这不是逼着北莽军反叛么?!
朝廷的蛀虫一日不除,举国都将不得安宁。
如今内忧外患,定然不能让居心叵测之人加以利用。
“眼下当务之急,是尽快将营帐建好,全力救治伤员,钱财和物资方面你不用担心,放手去做吧。”
叶雪宁话落,管事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抹喜色。
当即带着一众士兵,跪地叩拜!
众人山呼:“叩谢公主天恩,公主仁善,必将福寿永年。”
营地的高呼声,惊动了营帐内的战天野。
他抬眼往外瞅了一眼,一个小兵立马上前汇报,“将军,是公主带着物资过来了,正在伤患处奔忙。”
战天野一听,立马站起身。
“今日之事就先商议到这里,明日再议。”
一阵寒风刮过,战天野已消失在众将领的视线之内。
战天野风风火火地跑了过去,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正在奔忙的俏丽身影。
只见她穿梭在各个伤患之间,像是九天的仙女落入凡尘一般。
散放着淡淡的仙芒。
“我来。”
战天野走了过去,伸手接过叶雪宁手上的汤药碗。
满眼都是心疼。
那双细白的小手,此时都快冻僵了。
“小傻瓜!”
“你才傻,啊…”
叶雪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凌空而起,被卷入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她害怕极了,小脑袋紧紧的贴在他的前胸。
两条藕臂牢牢的圈着男人的脖颈。
叶雪宁抬眸巴巴的望着他,撅着小嘴,“我正忙着呢,你将我抱走干嘛?”
战天野皱了一下眉,心想,他的女人怎么能去照顾别的野男人!
真想将刚才那些人的眼睛都给挖出来!
回到营帐。
战天野垂眸凝着她,视线不断下移,挪到她系在脖颈间的绸带上。
一下秒,伸手一扯,带子就散落开来。
狐裘顺势落地,一阵冷气袭来,引得她一阵颤栗。
“战天野!”
叶雪宁忙按住他得手,小脸倏地一红。
战天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,拿过一旁的羊绒毯子将她身子包成了茧蛹。
状似不经意的问道:“公主,这是又想到哪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