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人这么怀疑,直接向纪委举报就可以了。我倒是想问问,资金缺口悬而不定,老百姓盼着安居,这个窟窿谁来补。”
张金华看他这么坚持,也不再劝他。
“好的!我下午就把台账贴到大门口公示栏最显眼的地方!”
钟思远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张所长,记住一句话,账目清白,立身才能端正。再多的流言蜚语,也站不住脚。”
话音落下,齐和光转身朝外走去。
张金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只感觉钟思源的单子不是一般的大!
毕竟,这件事情如果是别人的话,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它隐瞒起来,不让外人知道。
可钟思远倒好,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......
临近下班时间,刘永走进办公室。
浑身是灰尘,裤子卷到了膝盖以上。
鞋子也沾满了黄泥,头上还有干枯的草叶,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钟乡长!”
钟思远在窗前抽烟,听到声音后回头,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这是钻到哪个山沟里去了,弄得一身泥。”
“别提了!”
刘永抬手抹了一把脸,手上蹭掉了厚厚一层灰尘。
“青石沟的路况很不好,车不能进去,只好徒步往返四五里山路。挨家挨户的地去去,嘴都磨破了。”
“现在的情况如何?”
钟思远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。
“有进展了!”
刘永捧着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下半杯水。
“原本愿意参与的十一户,我跑了一天,又劝动了两户,现在是十三户,都是愿意出钱出力的农户。”
“很不错。”
钟思远点了点头,语气中充满了赞许的意味。
一天的时间,多争取两户人家,效果也不错。
“那些难说服的呢?”
“还有两三个家庭,怎么劝也听不进去。”
刘永一拍着大腿,语气十分无奈地说。
“有一个叫赵老歪的人,以前做过大队会计,算账很仔细。我在他家门口跟他争论了半个钟头。开口就是搭棚要钱,买菌种要钱,亏本了谁来赔。心里认为政府主导的产业,大多都是坑害老百姓的。”
“赵老歪?”
钟思远微皱眉头。
“就是他本人!早年担任大队会计时曾因贪污集体资金而被撤职。现在却处处怀疑别人账目不清。在村里辈分很高,说话很有分量。本来有些村民的心思已经动摇了,但